“漂亮!要是能让我开一枪就更漂亮了。”
叶清禾嘴上这么说,自己半点也没闲着。
她单膝跪在石阶上,借着扑倒的姿势顺势向前一滚,整个人像只灵巧的猫一样从鱼怪身侧滑过。
就是可惜的是,那一枪并没有对鱼怪产生巨大的伤害。
“皮埃尔!”利亚姆的吼声紧随其后。
皮埃尔正窝在一棵树上,肩膀死死抵住枪托,巴雷特的枪管还在冒着青烟。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手下已经以肌肉记忆般的度拉开了第二子弹的栓体。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不行,”皮埃尔略微颤抖的声音从隐隐约约传来,“它的鳞片硬度出预期,燃烧弹只能造成表层伤害,打不穿核心。”
“还是原本的位置,”叶清禾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朝皮埃尔喊了一声,“就是刚才被你烧出窟窿的那个伤口。”
皮埃尔的瞄准镜微微一顿。
“……能行吗?”
“管他呢,”叶清禾的目光落在鱼怪正在挣扎的庞大身躯上,语气非常随意,“先打再说。”
这副本里肯定有能克制这家伙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行!”
皮埃尔想也没想,瞄准鱼怪身上原先的焦黑窟窿。
“砰——砰砰!!”
接连几枪都打中了那个焦黑的窟窿深处。
“嗤啦——!!!”
暗红色的血肉在弹头的高温下剧烈翻涌,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炸开,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泛着诡异的光。
鱼怪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一下。
“诶呦,”叶清禾歪了歪头,“看样子必须得找到克制这家伙的东西。”
都这样了,还没倒?
那伤口周围的鳞片竟以肉眼可见的度向内增生、挤压,试图将那个焦黑的窟窿重新封死。黑红色的血液在高温下沸腾、凝固,化作一层比钢铁还要坚硬的痂壳,死死糊住了伤口深处。
它开始自愈了。
看到这一幕的叶清禾微微眯了眯眼,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卧槽?!这玩意儿还能自我修复?!]
[完了完了,现在怎么搞?]
[叶神这次是不是判断失误了啊……]
“啧。”
“那,”叶清禾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这样呢?”
下一秒——
她动了。
叶清禾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迎着鱼怪那张布满三排尖牙的巨嘴,直直地冲了上去。
“钢琴师!”
埃莉诺的惊呼声几乎劈了叉,她目瞪口呆地盯着叶清禾的残影,嘴里喃喃道“真是疯了。。。。。。”
叶清禾的度快得连残影都模糊了。
她踩着碎石借力跃起,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脚踩在鱼怪的肩上,钢琴线幻化成一柄闪着寒光的锋利唐刀被她稳稳地握在手中。
鱼怪似乎是感知到了危险,三排尖牙猛地张开,一股腥臭的气流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吹得叶清禾额前的碎向后扬起。
“噗嗤——”
唐刀在空中划过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
众人只看到一道寒光从鱼怪的脖颈处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鳞片碎裂的声音混合着皮肉被生生切开的撕裂声,在废墟上空炸开。
鱼怪的尖啸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