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唐鼎欣将电话递给了秦振,小声说,&ldo;是方洋打过来的,说是大姨要和您说话。&rdo;秦振的眉头顿时皱起,接过电话来叫了一声姐,然后说,&ldo;您在北京?他们怎么把您请来了。&rdo;方萍就说,&ldo;这事儿推后再说。小秦啊,晚上见个面吧,这边的事儿我也问了个差不多,有些话当面说比较好,晚上咱们见面聊聊吧。&rdo;若是吕萍,秦振定是不给这个面子的,可偏偏是方萍。他点头道,&ldo;好。&rdo;当天晚上,秦振就带着秦烈阳他们赴了宴。如今方梅和秦芙都不在,倒是将黎夜和唐鼎欣带了来,顺便还通知了秦勇一家人,约的地方也是秦氏自己的会所,将一整层都清空了,只剩下了他们两家人。两家人约好了时间,在会所门口碰了面,秦烈阳推着秦振,秦勇走在一侧,就这么进了门,然后会所的经理就连忙迎了出来,一头雾水的说,&ldo;吕女士早就到了,已经在包间等候了。&rdo;秦烈阳就吩咐了他一声,&ldo;别让闲杂人等上来,楼上你在这儿看着服务。&rdo;这一听就是商量大事呢。经理连忙应是,又仔细想了想手下的这些人,剔了些最大的爱八卦了,留了一个最稳妥的帮着自己,剩下的都打发到楼下去了。并且让保安仔细看住了电梯口和楼梯口,不让人上来。秦振就跟秦烈阳说,&ldo;不需要这么大阵仗。&rdo;秦烈阳回答他爸爸,&ldo;事儿倒不是不能见人,我怕他们闹腾,那样子传出去不好看。&rdo;秦勇就在一旁说,&ldo;哥,烈阳考虑的对,反正有防范比没防范强。&rdo;说着话,就到了包厢门口,门半开着,但里面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秦勇推开了门,第一眼看过去,方伟挨着吕萍坐在沙发上,老太太一个人端坐在一边,张玉文不知道哪里去了,方洋站在窗户那里发呆。听见声响,这一屋子人才活了过来,纷纷站了起来打招呼。秦振则先冲着方萍打招呼,&ldo;大姐,你过来了,一路上辛苦了。&rdo;方萍毕竟是要脸的,见到秦振也是觉得难看,就说了句,&ldo;哎,来了,大姐没脸见你啊。&rdo;这事儿可以怪方海东,怪方梅,怪吕萍方伟甚至方洋那边也能说出点干系,谁让方海东是他爹呢。可偏偏,老大姐方萍是一点都没责任的,从他们发家后,老大姐没跟他们借过钱,没求他们帮过忙,倒是家里的很多事,譬如亲戚间的婚丧嫁娶,父母的扫墓供养,都是方萍一家人做的,说起来,秦振欠方萍的人情大。秦振连忙摆手,&ldo;姐,你说这话,太见外了。&rdo;方萍就想跟他聊聊,然后就听见吕萍问了一声,&ldo;阿梅呢。&rdo;这时候方家人来回这么一瞧,果不其然,不但方梅没来,秦芙也不在。别的还好,方萍却是怕秦振生气,怎么处理方梅了,连忙说,&ldo;我那个妹妹一向糊涂,她拎不清,她对不住你们秦家,我替她……&rdo;秦振一听就知道方萍什么意思,连忙说,&ldo;不是,大姐,不是。昨天方梅受的刺激比较大,在医院待了一下午,还是不行,就让阿芙陪着,送去国外了。&rdo;一说这个,吕萍第一反应就是冲着方萍说,&ldo;姐,你看他们这是故意的,小梅……&rdo;可她话未说完,就被老太太给瞪回去了。秦振引出了昨天的事儿,方萍自然不能装糊涂,她便接着说,&ldo;我也是来了才听说的,可你也知道,这几个孩子,玉文嘴巴里就没句实话,我看伟伟也差不多,洋洋倒是实诚点,可那是他爸,他也不好多说甚么。他们的话我问了一遍,零星一两句,可不敢信。小秦,我知道你这人一向公证,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rdo;老太太问的郑重,秦振也不含糊,叹了口气说,&ldo;这事儿是烈阳办的,他来说罢。&rdo;这都是应有的,毕竟找人说合,也要告诉人家实情才是。秦烈阳老老实实站了起来,叫了声大姨,就把事儿说了。他这人雷厉风行惯了,一件事说得简明格要,不多久就解释完毕。秦振才又叹口气说,&ldo;大姐,这么多年兄弟,当年我是怎么拉拔海东的,您是知道的。我哪里想得到,他这么对我啊。我说我难受,你们怕是都不信!可我是真难受啊。&rdo;这句下,吕萍自然是想接一句求情的,可惜老太太在,说好了过来老太太说话她闭嘴,只能忍着。就听老太太说,&ldo;成了,两边的话我都听了,这事儿我也算听全了。这么说吧,甭管你们怎么掩饰,&rdo;她冲的是吕萍和方伟,&ldo;也甭管你们怎么气愤,&rdo;她看得是秦振和秦烈阳,&ldo;这事儿其实很简单,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哄着方梅以为阿芙好的名义,一边损害着秦氏的利益,一边还找人谋杀自己的亲妹夫。这话没错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