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问他,&ldo;你要什么字?&rdo;秦烈阳在这头笑笑说,&ldo;你选吧,选个字送给我就行。&rdo;黎夜那边静了静,能听到他细微的呼吸声,显然这家伙在想呢,虽然是突发奇想,秦烈阳也觉得有意思起来,他大体猜了猜,八成会是个阳,这是他的名字。或者谢,黎夜总是把谢谢不离口,总归不会是个爱字,这家伙就算真喜欢也不会好意思说出口的,更何况,他如今不过是被迫的接受而已。显然对黎夜这也是个难题,等着秦烈阳的脑洞都已经开到了新华字典上,他才回答,&ldo;等写生采风回来吧,那时候给你。&rdo;&ldo;好。&rdo;秦烈阳倒是有点期盼了。黎夜显然还是关心他的,又问他。&ldo;你家里没事吧。&rdo;秦烈阳并不想让他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搪塞过去说,&ldo;没事,不用担心,明天我回不去。&rdo;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儿,秦芙天天泡医院,还要防着唐家人作妖,他作为长子,是肯定不能不在的,想必得住上个好几天,显然没时间再去送黎夜,他叮嘱说,&ldo;小周接你,别忘了东西。&rdo;小周跟着去,他倒是不用担心,很快就挂了电话。等着放了电话,秦烈阳又起来工作了一会儿,快到半夜才上床,只是明明很累了,却半点睡意都没有。在硕大的床上打了几个滚,他只能起来又把p3给拿出来,这才算慢慢睡着。秦烈阳有晨跑的习惯,第二天早上一出房门,就瞧见沙发上的方梅,应该是一整夜都坐着没动,然后睡着了。她身上盖了张毛毯,想必是佣人给他盖上的。等着他跑回来,方梅则已经起了,换了衣服,正忙活着上早饭。然后就瞧见秦芙穿着睡衣从楼上打着呵欠下来,他当哥的肯定要问一句,&ldo;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样了?&rdo;&ldo;没事,人已经醒了,刚回来洗了个澡,还没睡觉,&rdo;他显然困极了,呵欠打的眼泪都出来了,&ldo;鼎欣说让我先回来休息,那边有保姆,我下午再去。&rdo;这一晚,称呼已经从唐鼎欣,那女人,变成了鼎欣了。方梅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可终究没说出什么来。作为一个母亲,就算她再强势,也就拗不过孩子的。倒是秦芙说了一句,&ldo;哦妈,鼎欣说当时急,她也记不清楚怎么回事了,不过她没事了,您不用放在心上。&rdo;唐鼎欣这姿态做的,秦烈阳都得给他叫声好。方梅毕竟是一辈子家庭主妇,除了他爸出轨这事儿一辈子顺风顺水,遇事都是方海东出主意,哪里有唐鼎欣这等手段?为什么不放在心上,什么叫做记不清楚了?这些莫须有不都是指向她,可她却拿不出半点证据。她气得半死又不能吵架,&ldo;那就好。&rdo;她松了一口气似得咬着牙喝着血说。黎夜被秦烈阳要的那个字困惑了一晚上,小周他不方便问,等着上了大巴,就逮住了旁边的大熊,&ldo;你要是送给一个关系很好的人一个字,你自己想,你会想什么字?&rdo;大熊挺莫名其妙的说,&ldo;什么人啊,人和人可不同。要是我爸,我就得送他个静字,实在是脾气太暴躁了,一点就着,我都这么大了,还拿着鞋底子追着我满屋子跑,成年人就这么没涵养吗?要是我妈呀,我就送她个爱字,你不知道她带我可辛苦呢,我小时候学画画,都是她骑着自行车带着我去,在外面等着我接我回来。冬天冷的时候冻得手脚冰凉,夏天晒得黑的不得了。特别不容易。&rdo;黎夜眨眨眼问,&ldo;那你男朋友呢?&rdo;一提这家伙,大熊就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ldo;滚!&rdo;黎夜吓了一跳,大熊连忙安慰他,&ldo;不是说你,是说让他滚。&rdo;一提这个,连快活的大熊都不高兴了。黎夜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大熊哼哼唧唧的说,&ldo;我们俩青梅竹马,好了好几年了,这不上了大学了,发现新世界了,居然劈腿。你上次问我有男朋友干吗让你介绍男生,那是因为他先这样的啊。我质问他他还说我哪里有0号长成你这个熊样的?靠,当时追我的时候老子也这样,爱滚多远滚多远!&rdo;黎夜显然触动了大熊的脆弱神经,他变着花样骂了那家伙半天,不过这家伙记性也好,等着骂完了,扭头又问他,&ldo;你问这个干什么?黎叔,你不是要送男朋友吧?&rdo;黎夜:你为什么跑题了还能圆回来?&ldo;怎么会?一个朋友,只是想不好写什么。&rdo;黎夜心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