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石事件,让镇灵机关损失惨重,不少中坚力量都被重伤,有些人已经无力再支持镇灵机关的任务,有些人则需要养伤,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支援各地频发的怨灵事件。特别是高层实权的两位老人,不幸身亡。决策层又不能没有拍板的人,只好顶上了春氏家族和秋氏家族年轻一代的接班人,一个是春汐,一个是秋凌,当然还有各个优秀的镇灵队队长,沈羽和云队长都在其中参与。对于冬镜枝的处置,一致认为不该追究,就算是一向铁面无私的春汐,也同意这个意见。虽然冬镜枝之前跟着血石待了相当长的时间,有变节的嫌疑,但血石已经消失了,还死在了冬镜枝发动的献祭阵法上。更何况对方自从那日在阵法圈外哭晕了后,回到了机关医院,至今都还没有醒来,目前由沈羽和云队长照看着。云队长提交过来的诊断报告,明明对方身体无恙,可就是沉睡着。云队长说,这是打击过大,对方不愿醒。夏时音死了,死于献祭阵法,连一丝残渣都找不到,春汐也大抵理解冬镜枝不愿醒的心情。只不过她希望对方早日振作起来,毕竟冬镜枝能力,是相当不错的,在这个多事之秋,也能为机关出一份力。春汐早就打定主意,对方一醒来,自己就亲自去请她回机关,重新担任镇灵小队的队长。这些想法,自然不被他人知晓,其他人根本就不愿意再强迫,几乎是一碰就碎的镜枝。作为前未婚夫的秋凌自然不必说,云队长和沈羽都是怀着愧疚的心情去照顾对方的。若不是愧疚,沈羽也会跟着机关去围剿血石,说起来还是这份愧疚救了她,让她现在还活蹦乱跳的,不至于像同僚那般重伤卧床。云队长和沈羽从高层会议中出来后,两人便使了个眼色,一起离开前往医院了。在路上,沈羽开口问:“你的报告能瞒住春部长她们吗?”“应该没问题,医院的事一向都归我管,春部长从未插手过。”“那就好,那你这两天观察……”沈羽停顿了一下,云队长知道对方想问什么,立马接住了话茬。“没有异常。”听到这话,沈羽松了口气,又继续问:“那这……需不需要告诉秋队长呀?”云队长疑惑的看向沈羽,沈羽又接着补充:“你看,这孩子的父亲最大可能性就是秋队长了吧?”“冬队长跟着时音小姐,是从多久开始逃亡的?”“大概两个月前?”沈羽不确定的回答道。“我也记得是两个月前……”云队长点点头继续说,“目前看起来,冬队长这腹中胎儿,月份也是一月多将近两月左右,所以我也不确定……”“但这孩子不是没问题吗?应该不是血石的影响吧,所以不是秋队长的还是谁的?”云队长无奈的看向沈羽:“难道不可以是逃亡过程中,冬队长又谈了一场意外的恋爱?万一秋队长不是孩子父亲呢?你现在去告诉他,不就尴尬了吗?这事儿还是等冬队长醒来后再说吧……”云队长一向谨慎,可沈羽又唉声叹气了。“现在的情况是,镜枝就是不愿苏醒呀,所以才需要一个她在乎的人多与她说说话,说不定能唤醒她,可秋队长根本都不主动来看她了……”“现在秋队长和春部长定了婚,是需要避嫌了……”“哎,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这负心汉!”沈羽发出不满的声音,而云队长不可置否,机关里这些事儿不是挺常见的吗,联姻的感情本就不靠谱。两人就这样一句搭一句的聊着,直到走进了医院。一进入冬镜枝的专属病房,两人都傻眼了。只见冬镜枝穿着病号服,赤脚站在阳台栏杆上,望着下面发呆。“镜枝!”沈羽率先大喊了一句,可冬镜枝并没有反应,依旧站立在栏杆边缘。云队长反应迅速,快速上步靠近,就在要抓住冬镜枝时,听到对方说。“别碰我……”云队长僵硬在原地,又迅速恢复了冷静,开口劝慰:“冬队长,你别做傻事……”沈羽也靠近了,还没开口,就听到镜枝叫了她名字。“沈羽,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冬镜枝的声音相当平静,但依旧让沈羽感到了一丝寒冷。“你说,尽我所能,一定给你办成!”沈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帮我把冰刃送回冬家,让冬家的人自行挑选继承人,而火舞已经没了继承人,其他人根本使用不了火舞,所以在我死后,就让火舞陪着我一起下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