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没事吧!我听说有不长眼的人敢刺杀你!!”
盛璟匆匆赶来,气喘吁吁的,显然是急匆匆跑过来的。
看到他的模样,萧子毓心中一暖,“小事而已,我这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吗?他们只是一群不自量力的亡命之徒,现在已经都被抓起来了,放心好了,不过你也不要在军营里乱逛,万一他们还有同党就糟糕了。”
君明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说法,“你说的没错,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你们姐弟两个先聊着,我需要加派一些人手在军营里搜查可疑的人。”
说完,君明就走开了,留下姐弟两个,盛璟认认真真把萧子毓身上每一寸都看下来,见她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要让我知道是谁胆敢刺杀姐姐,我必定要把他给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萧子毓一惊,连忙捂住他的嘴,“小孩子家家的,别说那么大逆不道的话,小心遭雷劈!”
说完,她还神经兮兮的看了一眼天上,发现晴空万里后吐了口气,下身来警告。
“你年纪还小,要知道祸从口出,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了。”
盛璟气鼓鼓的,脸上红彤彤,脸颊鼓起来,很不服气的样子。
他想保护姐姐有什么错?!
那几个黑衣人的后续当天晚上就出来了,君明说对了一半,这些人的确是冲着萧子毓来的。
是白信城的圣女派来的。
“那个假冒的圣女?!
”萧子毓的音调忽然拔高,不可置信地看着君明,露出不解的表情,“为什么要来刺杀我?我在这里好好的,又没跟她争,又没跟她抢,她愿意当他的圣女就让她当,关我什么事?”
“有些人可不是这么想的,”君明的表情高深莫测,像极了一位给她答疑解惑的长辈,“有些人的心理生来就是阴险,他们必须要把一切障碍全都扼杀在摇篮里,他们的仇人活着一天,他们的内心就会不安,就会恐惧,那个假冒的圣女占的是你的位置,除掉你这件事情就没人知道了,不是吗?至少是死无对证。”
这么一说,萧子毓明白了一点,但不是完全明白,稀里糊涂地说,“这么说只要让她知道,我无心与她争是不是就可以了?”
“你是脑回路……”
君明无奈,正常人该不是要想怎么反抗吗?怎么轮到她就变成了思考怎么让敌人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与她争?
“子毓,要想让别人不找你的麻烦,必须要自身变得强大,懂了吗?你不应该一味地退让,这只会让坏人越来越嚣张,正确的方法是哪起反抗的武器,狠狠扇回去,让她知道你也是不好惹的。”
“不行不行,”萧子毓连连摇头,后退几步,“那也太暴力了,我怎么能做那种事情?我看那个圣女也是无心之失,这次来刺杀的人渺无音讯,应该会给她警示,若他屡教不改再说吧。”
“行,你
自己清楚就好。”
君明叹了口气,深深看她一眼,只觉得无奈又生气,最后许诺,“要是有一天你需要我的帮忙,一定要开口说。”
“当然了,君明,咱们可是好朋友。”
萧子毓自然而然地回答,丝毫没有意识到对方语言之下不涛汹涌的情愫。
夜蓝在营帐之外等了半天,才等到萧子毓出来,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子毓,我研究出了新的蛊毒,还记得上次的事情吗?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东阳的人把毒下到我们喝水的井里,那我们下回去不就行了?就用新的蛊毒,怎么样?!”
萧子毓眼前一亮,对她提出的方法大为赞赏,伸出大拇指,“好主意,不愧是你,夜蓝,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出发吧,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君涑说不让我们贸然出兵,可没说不能给他们下毒,更何况是他们下毒在先,咱们也只不过是牙还牙罢了!”
说罢,萧子毓就从马厩里挑了一匹马,带着夜蓝直奔敌营。
此时正值深夜,南阳又下令不许出兵,他们正是放松警惕的时候,值班的侍卫都没几个,轻而易举就让萧子毓二人潜入进去。
一路摸到膳房,他们都没发现喝水的水井。
又找了一个时辰,他们才在一个营帐旁边发现水井,轻轻将蛊毒全都倒进去,蹑手蹑脚。
“谁在那?”
一个醉汉醉醺醺地走上来,旺仔空荡荡的井,有些迷糊,
分不清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解开裤子撒了泡尿,正好撒在那口井里。
萧子毓和夜蓝在旁边都快憋笑憋死了。
看来东阳的士兵不用他们下蛊,再这样下去,他们自然而然都会互相被恶心死。
醉汉走后,这里便没有人来了,两人趁着夜色偷偷摸回去,回到营帐中终于憋不住笑声,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看没看见,夜蓝,刚刚那个士兵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们东阳人都在搞些什么?这么喜欢在喝水的井里撒尿吗?”
“我看见了,刚刚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幸亏你掐了我一下,子毓,有这样的好事以后再叫我。”
夜蓝在营帐中笑了一会就离开了,第二天一早,就传来敌军中毒的消息,一个个捂着肚子叫苦连天。
萧子毓忽然有些担心,恻隐之心作祟,找到夜蓝,“你调制的那些蛊毒吃了会不会死人?”
好吧她承认自己白莲花了,但她是在不忍心看到那么多人全都死光,尤其是听到今早的消息,帝君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一个个疼得在地上打滚。
打仗又不是他们的错,是国家的错,要怪只能怪他们的国君,要怪只能怪这个世道不可能和平。
战士还是应该死在战场上才好。
夜蓝狡黠一笑,像只小狐狸,“当然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子毓,我可没有他们那样狠毒,最多只是让他们拉肚子,肚子疼而已,放心,我心里有数,致命的蛊毒
只会在关键的时候拿出来。”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萧子毓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