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迷茫的人…”
“像我这样寻找的人…”
“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
“你还见过多少人…”
第一段副歌唱完,现场没有立刻尖叫。
也没人急着鼓掌,大家好像都被这歌按在了座位上。
后排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老粉转过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歌,和《无名的人》有点像?”
旁边的路人粉愣了一下。
“旋律不像啊。”
老粉摇摇头,眼底有些涩。
“不是旋律。”
“是他还是在唱那些,没人看见的人。”
这话一出,周围一圈人都沉默了。
很多人终于反应过来。
这歌像的不是《无名的人》的旋律。
是那股劲儿。
他还是在唱那些没被看见、也没被记住的人。
挤公交的,送外卖的,加夜班的。
在人海里浮沉,却还咬着牙往前走的普通人。
四合院书房。
楚渊听完第一段,原本拧着的眉头,慢慢松了些。
弟子在一旁听得有些懵,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老师,他这歌……好听是好听,但跟咱们民乐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楚渊看着屏幕里那个安静弹琴的年轻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所以才难得。”
弟子没听懂。
“难得什么?”
楚渊叹了口气,手掌覆在二胡的琴筒上。
“被人指着鼻子骂没敬畏之心,说他污染传统。”
“换个年轻气盛的,这会儿早就恨不得把二胡、古筝、唢呐全搬上台,对着镜头砸回去。”
“可他没有。”
“有火气,但没乱撒。”
老爷子指尖轻轻扣了一下琴弦,声音低了些。
“这孩子,收得住。”
“有火气,但不伤人,这才是真懂规矩。”
演唱会现场。
副歌过去后,架子鼓的鼓点轻轻一落。
紧接着,一段随意的口哨声响起。
就是这段口哨,让台下不少老粉一下子怔住了。
那调子太熟了。
当初在《蒙面竞演》的舞台上,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也是这样吹着口哨,唱出了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前排一个男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卧槽……又是口哨。”
旁边的女粉眼眶一下红透了。
“他还记得。”
男粉吸了吸鼻子,纠正她。
“不是他还记得。”
“是他根本就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