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
这居高临下、一针见血、不留丝毫余地的剥皮式点评。
太熟悉了。
那个荒谬的念头比上次来得更凶。
因为整个蓝星能用“花架子”三个字评价一个曲爹认证过的表演、而且评得这么准的人。
他掰着手指头数,数不出第二个。
赵长河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念头强行压了回去。
不可能。
那个人是写歌的。
……
全场气氛诡异地拉扯了几秒。
蒋山拿起了麦克风。
声音不疾不徐,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位夜行者。”
他的目光越过舞台,落在大屏幕上。
“耳朵,倒是比嗓子到位。”
台下出一阵笑声。
弹幕又炸了一轮。
“蒋山老爷子这句话太绝了!哈哈哈哈!”
“翻译:你听功不错,但你唱得出来吗?”
“当场处刑!连曲爹都看不下去了!”
笑声还没完全落下去,主持人便稳稳地接过了话头。
“好!感谢四位老师的精彩点评!”
“我们言归正赛,火车头带来的这歌,高音穿云裂石,气势排山倒海,现场的感染力大家有目共睹!”
他转向评审席,微微欠身。
“现在,请四位评审老师为火车头老师的表演打分。”
“满分十分,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取中间两位的平均值,作为本轮最终得分。”
四位评审几乎同时落指。
“叮——”
屏幕上,分数锁定。
9。2。
全场掌声雷鸣。
主持人的声音重新灌满了演播厅:“恭喜火车头老师获得9。2分的高分开场,这个标杆,立得够高!”
他顿了顿,语调骤然拉升。
“接下来,有请火车头老师的对手登台!”
合金大门再次打开。
干冰从门缝里涌出来。
第二道逆光中,一个顶着巨大绿皮西瓜头套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