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需要靠眼泪。”苏清颜微笑,“我有脑子,也有能力。如果您以后还想考我,随时欢迎。”
傅红梅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这丫头……倒是有点意思。”
苏清颜没接话,只是拿起包,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
傅红梅站在橱窗前,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快打字。屏幕背光映在她脸上,神情认真。
她没再多看,拉开门走出去。
风铃又响了一声。
街边梧桐树影斑驳,阳光洒在石板路上。她的司机已经在路边等着,见她出来,立刻打开车门。
她坐进车里,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
是傅斯年来的消息:结束了?
她回:嗯,活着出来了。
对方秒回:姑姑没为难你吧?
她笑:有,但没打赢。
正常他回,她当年帮忙面试我的助理,当场让三个人哭着辞职。你能全身而退,已经算是赢了一回。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抬头看向窗外。
车子缓缓启动,街道两旁的店铺依次后退。
她没告诉傅斯年,其实最后那一刻,她看见傅红梅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点点的认可。
虽然还没到接纳,但至少,不再是怀疑。
她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让她心里踏实。
这场婚姻,她不是靠谁庇护才站住脚的。
她是凭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
车行至半路,红灯停下。
她望着前方斑马线,一对年轻情侣手牵手走过,女孩笑着说了什么,男孩揉了揉她的头。
她忽然想起昨晚宴会结束时,傅斯年搂着她肩膀说的那句话:
“所有让我心跳加的事,都只为你一个人生。”
当时她脸红了,现在想想,好像也没那么夸张。
她掏出手机,给他了条语音,声音轻快:“喂,今晚想吃火锅吗?我请你。”
语音刚出去,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接起,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你不该请我,该我请才对。”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你今天过了第一关。”
她怔住:“你怎么知道?”
“姑姑刚给我妈了条消息。”他语气平静,“只有六个字——‘这丫头,有意思。’”
她忍不住笑出声。
原来那句“聊得不错”,底下藏着这么多话。
“那你呢?”她问,“你觉得我过关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