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打打闹闹的,引来不少人目光。
池遥立即把脸往高领毛衣里埋,遮挡一半面貌,“走了二哥…”
。
意大利,拉齐奥大区。
太阳逐渐落入山谷,最后一缕余晖从半掩木窗照进有些杂乱的屋内。
电脑屏幕不断闪烁的画面在中年男人镜片上折射跳跃,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微凸,恨不得钻入电脑屏幕中!
“揽月…安揽月!”
电脑里短视频重复播放,浅棕色的少年一颦一笑都很吸引眼球,也像极了故人。
中年男人眼神直,咬着自己大拇指,看了几十遍只有十多秒的视频。
这才依依不舍转动鼠标,去翻视频底下的评论。
第一条评论,正巧说进他的内心。
[他真的很像十多年前那位去世的安影后。]
“是!是她!”喉咙里挤出几声嘶哑的低吼声。
黄干枯的额颤动,苍白病态的脸上逐渐展开一抹癫狂的笑。
“池…池遥…是,是叫这个名字…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
这张还算清秀的脸上透露着一丝邪气,眸光也变得狰狞。
“我要我的孩子…揽月…揽月,我会照顾好他的…”
内心的空洞在这一瞬间被填满,像是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
他颤巍巍从椅子上起身,因为坐的太久,双腿麻,短短几步路走的异常艰难。
瘦骨嶙峋的手拉开抽屉,颤抖着在抽屉深处摸索,轻微塑料声响。
动作忽然变得急躁,抓出那袋粉末,撕破个小口子,往锡纸上倒。
手抖得太厉害,他不得不抓住自己手腕,控制好量,拿起盛粉末的锡纸。
“咔哒”
打火机蹿出蓝色火苗,加热锡纸,粉末隐隐冒出烟雾。
他低下头,贪婪地吸入…
。
“都在说过了腊八就是年,但还是好无聊…”池遥仰躺在家里的真皮沙上。
暖气开的足,热乎乎脸颊贴在沙正好,很舒服。
“城市不让放烟花爆竹,迎城可以,过年要回老宅?”傅琅端着一杯草莓奶昔递给池遥。
“嗯!迎城允许放烟花爆竹,烟花会从大年三十一直放到元宵节过后,而且还有游神的活动。”
池遥盘腿坐着,用吸管搅了搅奶昔,尝一口,温温凉凉的,很爽口。
“不过,傅琅哥哥,你高中在迎城上的学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