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这一路上要不是我告诉你哪有泳者可以捕猎,哪些泳者准备偷袭你,你就等着当只无头苍蝇吧!」
真不会说话!
禅院直哉是靠着死缠烂打才把新也抱到手的吧!
不然就这张嘴,一辈子都别想和新也搭上任何关系。
禅院直哉:“……”
真小气,他就说说,这也不行!
12o7气哼哼地说:「你准备准备吧!我已经准备好你的下一次回溯了。」
禅院直哉能屈能伸,马上跟12o7道歉,生怕他下一秒就饮恨当场。
“直哉,你在什么呆?”
五条新也提醒了一声。
日车宽见掀掀眼皮子。
“禅院直哉先生的沉默,是默认的意思吗?还是不想进行自辩陈述?”
五条新也倍感惊奇。
他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下,禅院直哉居然还能走神!
心也太大了吧?
“谁说的!!”禅院直哉猛然回神,急眼了,“我这就开始,这几句话应该不算吧?”
日车宽见:“……不算。”
“我不是有意而为,那只是在……在正当防卫,如果我不杀了他们,他们就要来杀我,这是完全合理的吧?在这个结界内,出于保护自己,你也杀死了至少2o个术师吧?”
日车宽见没搭腔。
禅院直哉深吸了一口气。
“至于禅院真希,我可是他的堂哥啊!怎么会伤到她呢?这顶多算是堂兄妹之间的切磋较量而已,以前我们也这样啊!”
反正日车宽见又不可能把禅院真希拉来指证他,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另外,禅院真希手持一把长刀挡在巷口,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要杀害我,提前下手只是为了避免悲剧生,再说了,身为堂哥,我可是长者,对于幼者说几句口头上的教训怎么了?真希她也没什么意见啊!”
禅院直哉说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恨不得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弱小又无助的小可怜。
12o7:「呸!」
明明就是禅院直哉这个屑堂哥自己想要拿禅院真希出气。
禅院直哉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
不是心虚。
他杀了那些人又怎么样?
还不是他们活该吗?
要不是那些家伙觊觎五条新也的美色,以为他和五条新也好欺负,根本就不会冲上来想要杀了他们,掠夺点数。
至于禅院真希……
那禅院直哉就更不可能认为自己有罪。
他还没跟禅院真希计较前几个时间线,对方把自己打成重伤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