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绿色的妖力,没入这几人体内。
眨眼间。
他们身上的伤口止血、结痂,断骨重续。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好歹捡回了一条命。
“谢龙王活命之恩!”
领头的妖兵队长是个狼妖。
此刻磕头如捣蒜。
“说。”
冥河龙王声音冰冷:“袁戈呢?让他来见我。”
狼妖队长浑身一颤。
额头冷汗刷地下来了。
他趴在地上,声音抖:“袁……袁将军他,回不来了。”
“什么意思?”
“袁将军被人杀了!”
狼妖队长哭丧着脸:
“不仅是袁将军,连带着几千精锐兄弟,还有那是几位妖将,全都没了!”
轰!
白骨王座炸裂一角。
冥河龙王拍案而起。
那一双暗金色的竖瞳中,燃烧着暴虐的火焰。
“放屁!”
“袁戈乃是搬山魔猿血脉,肉身强横,修为更是达到了炼虚五重!”
“那天澜城里,除了慕容绝那老病鬼,谁能杀他?”
“难道是慕容绝拼死出手了?”
狼妖队长拼命摇头:“不是慕容绝!也不是连七夜!”
“是个生面孔!”
“生面孔?”龟军师也是一愣,插嘴道:
“莫非是龙庭那边,派来的援军?”
“不像援军,就一个人。”
狼妖队长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中满是恐惧:
“那是个年轻人,突然就出现在大帐里,当着几万大军的面,直接把袁将军给掳走了。”
“后来在城楼上。”
“那人一掌震碎了袁将军的神兵,把他……把他脑袋轰爆了。”
大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狼妖队长急促的喘息声。
冥河龙王重新坐回王座,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单枪匹马?
万军丛中取上将级?
这等手段,就算是炼虚后期的大修,也未必能做得如此干脆利落。
“后来呢?”冥河龙王咬着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