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风却头一偏,躲开了。
“用嘴喂。”
他看着黄瑛,眼神中满是戏谑。
“你!”
黄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登徒子!
昨晚的羞辱还不够,今天还想变本加厉!
“怎么?不愿意?”秦长风的语气淡了下来,“看来这赔罪,没什么诚意啊。”
“就是!”月葵在一旁帮腔:“我家主人让你用嘴喂,是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扭扭捏捏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黄瑛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荣幸?
我荣幸你奶奶个腿!
她心中把秦长风和月葵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脸上,却不得不重新堆起笑容。
“愿意,小女子当然愿意。”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
在秦长风和月葵看不到的角度,她那只握着酒壶的手,食指在壶身上极其隐蔽,快敲击了一下。
一道微不可查的法力波动,顺着壶身传入了她手中的玉杯。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杯中的酒液含在口中。
红着脸,凑到秦长风面前,将唇贴了上去。
温热的酒液,伴随着一丝女子的幽香,渡入秦长风口中。
秦长风咂了咂嘴,一脸回味:“嗯,不错。”
“这酒经过黄瑛左使的红唇一过,味道果然更加甜美了!”
黄瑛的肺都快气炸了。
却只能强忍着恶心,脸上挤出妩媚的笑容:“既然公子觉得酒好,那……请公子再饮一杯?”
她心中冷笑,快喝!快喝!
这阴阳两仪壶的奇毒,乃是无色无味,见血封喉的“化神散”。
一旦入体,任你修为再高,也要在十个呼吸内化为一滩血水!
她正想着,秦长风会不会故技重施,再让她喂一次。
谁知这一次。
秦长风却摆了摆手,直接从她手中拿过了那杯酒。
“不用那么麻烦了。”
说罢,在黄瑛惊喜交加的目光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成了!
黄瑛心中狂喜!
她几乎已经能看到秦长风七窍流血,浑身溃烂而死的惨状了!
一、二、三……
她心中默数着。
然而,十个呼吸过去了。
二十个呼吸过去了。
秦长风依旧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端详着手中的玉杯,仿佛喝下的只是一杯普通的琼浆玉液。
“怎么回事?”
黄瑛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立竿见影的奇毒,为什么会没有丝毫作用?
难道……
他身上有什么能解万毒的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