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在?”
苏嬷嬷春烟几人做为下人,没有开口,主子再不好,那也是主子,不是她们可以随意谈论的。
但是黑蛇嘴没有把门儿啊,“你知道你刚才有多臭吗?她们洗了十几遍才将你洗干净啊,天,现在外面还能闻见臭味儿呢。”
苏嬷嬷和春烟几人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要是眼神能杀人,估计黑蛇已经被凌迟了。
这次的事情,最惨的是山娇,原本已经养得差不多的骨伤,这次因为她用力,想要从床上翻下来,现在不少地方的骨头又错位了,现在正绑得像粽子一样的在怀疑虎生。
苏之云虽然表面淡定,但心里已经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只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是吗?我之前昏过去了,也不知道生了什么。”
“对,主子之前一直昏迷着,葛大夫,快,来给主子看一下,之前到底是怎么了?”苏嬷嬷赶紧接话。
葛大夫早就领着两徒弟等在外面了,他也想知道苏之云到底是生了什么,怎么人变成那样了。
一听见苏嬷嬷的话,赶紧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在在在,主子现在有没有不舒服,奴给把把脉。”
“你先把一下看。”
葛天冬没说的时候苏之云还不觉得,现在一听葛天冬问感觉,她细细感受了一下身体,没有像之前那样的痛了,而且内力暴涨了许多,整个人更加的耳聪目明。
只是这些她不知道是不是那滴金色的液体引起的,等再试一次才能确认。
这样想着看了一下四周的人,最后想到了与她差不多的山娇,都是身体受伤严重,用她试最好。
“这,主子,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葛天冬有些不敢置信,又上手检查了一下好些地方的断骨处,都是一样的,骨头都长得差不多了,现在就算是下地行走也是可以的了。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躺了这几天我都有些受不了了,现在终于能起来走走了。”
周围的人也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葛大夫,这葛大夫的药可真厉害啊,现在才几天就能把主子的伤都治好了,不过山娇和主子伤得差不多,怎么还不行?
肯定是山娇的问题,听说身上又有几处骨头出问题了,诶,太不稳重了。
苏之云让他们各忙各的,她要去看看山娇。
山娇正躺在外面吹风,她需要冷静一下,第一次她受伤成这样,而且还几次伤上加伤,最主要的是还没有敌人,她感觉想当上山大王的愿望恐怕是无望了。
苏之云看到山娇拿了杯水出来,往里面滴了一滴金色液体。
“山娇,来喝点水。”
山娇也没听清谁的声音,就着苏之云的手就将杯里的水喝了。
“多谢。”
还和苏之云道了声谢,然后继续呆。
苏之云也没在意,赶紧去到旁边盯着看山娇的反应。
很快山娇开始肚子疼,身体疼,她想呼叫,但是身体已经疼得无法声。
苏之云年到山娇痛苦得扭曲的脸,很快就开始浸出黑色的东西,还有一些黑色的烟雾,不过黑色的烟雾一渗出体外就散开了,到是那些黑色的东西开始在山娇身体上积了起来。
慢慢的苏之云闻到了臭味。
这下她没有忍住,直接跑到一边开始吐了起来。
胃里现在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吐了好一会儿也吐出一些酸水。
很快,其他人也现了那臭味儿。
“怎么会这么臭?不是已经把主人洗干净了吗?”黑蛇简直要被臭晕过去了,“今天到底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臭?这一直臭个没完啊。”
山娇这会儿还在痛着,听见黑蛇的声音第一个想法就是打她一顿,这么臭,是她想的吗?为什么要说出来?让她感觉好尴尬。
因为黑蛇的声音苏嬷嬷和春烟几人赶紧跑了过来,看见苏之云站在不远处,干干净净的,还好,几人都松了口气。
但那臭味儿又是从哪里来的?
几人想到了和苏之云伤得差不多的山娇,赶紧去一看,天呐,那厚厚的黑色东西比他们主子身上的还厚,她们这会站在上风处闻不大到味道,但一想到主人身上的那层黑黑的和山娇身上的,她们觉得可能大概味道应该会更浓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