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没有把令牌给荼瑶,也没有去告。
便说明了,她心中也不是没有别的想法。
他也忍不住开始分析起穗禾身后势力。
越是分析,越是明白为何穗禾回来会装病不去天宫。
若他是太微,面对有这样势力的穗禾,也会害怕。
润玉把令牌收好:“穗禾,令牌我便替你收下了,你若是有什么安排跟我说便是。”
知道鸟族与水族这些年的恩怨,润玉毫不客气的收下了令牌,并保证他是站在穗禾身边的。
与聪明人聊天就是好。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润玉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甚至,他看得更远。
他知道,太微与穗禾最后一定会有一个消失。
没办法,穗禾身后的势力太过强大了。
再加上她在凡间还有过成功的经验,成为过皇帝,试问谁不怕?
于是,润玉也不在跟她谈天说地,而是回到天宫开始他的走访。
第一站,便是太巳仙人府。
邝露是他的仙使,太巳仙人因为之前穗禾渡劫受到伤害,他这个未婚夫替生病的穗禾去问候一下正好。
见到他到的太巳仙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膝盖敷着厚厚的草药。
明明按照神仙的身体,他应该早已经好了。
可谁都知道,他此时只想避开锋芒。
两人交谈得非常的愉快。
明明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都没有说,却像是什么都明白了。
润玉离开后,太巳仙人都忍不住感慨,这润玉是一个厉害的皇子。
若是,没有穗禾,他可能会支持他。
只是没有如果。
他如今没有选择的机会。
若不换一个领导,他就只能永远的生病下去。
不然,一旦让荼瑶或者太微想起来他这号人,说不定就又想起他大逆不道的行为了。
他也不知道四千年前自己到底怎么了?
神仙的子嗣多么的困难,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那个时候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一房房小妾抬了进去。
完全没有想过,自家老板就只有一个老婆。
就算是大殿都只是一个母不详的皇子。
他是怎么敢的。
如今,他只能苟着,偷偷的站在穗禾身后支持她。
等她上位后,好好的给她忏悔一下当年的事情。
······
润玉去拜访了好几个有把握的神仙。
这些神仙见润玉滑不溜秋的把意思透露出来,却什么把柄都没有留下,就算是不愿意跟着他们混,也不敢告诉其余人润玉找过自己。
于是就这样,天宫的那些上官们,心思已经开始摇摆起来。
另一边,见荼瑶好久没有回来的太微,望着翼渺洲,眼神深沉。
他忍不住开始脑补,是不是荼瑶觉得现在不需要他了,想要带着鸟族,联合水族,再加上人族,给他来一场逼宫?
不怪他多想,实在是荼瑶这些年来,不管干什么都紧着他。
可从旭凤与锦觅之事开始,她有点脱离自己的掌控。
他望向内侍,半晌才说道:
“你派人去一趟翼渺洲跟天后说,朕想她了,让她赶紧回来。”
若是真的逼宫,把人放在眼皮子地下,总能抓住把柄。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