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后来穗禾回来现鳞片变色的事情。
润玉心中震荡。
这些年,他找过很多方法,都无法修复逆鳞。
没想到,他都认命这么多年了,此事居然还有转机。
——这让他如何放得下穗禾,又如何敢再对穗禾用手段?
他只能求自己的一片真心能被她偶尔看到就行。
润玉语气颤:“穗禾,我的逆鳞长好了。”
“这是好事啊。”穗禾笑得明媚不已。
润玉眼尾泛红:“这些年我从未想到会有今天,穗禾,谢谢你。”
穗禾没有想到,接下来的润玉如同打开了什么话痨属性,把他小时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什么他小的时候,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尾鲫鱼。
什么,他母亲怕他危险,在他龙鳞长好之时都会给他刮一遍。
后来,他怕给母亲惹麻烦,开始自己动手。
他逆鳞就是在第一次刮龙鳞的时候没了的。
他说,那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怕血流尽之后的那种刺骨的寒冷。
穗禾静静地听着。
她之前看过电视剧。
如今几千年过去了,剧情早已经忘在角落。
但再次被当事人提及过去的时候,她好像想起了当年自己对男二的疼惜。
“……我现至今都无法面对她,哪怕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
他眼角的泪水滑落,倔强的望向穗禾:
“穗禾,我是不是不孝?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穗禾“……”
这话她能怎么说?
活了几千年,又去渡劫一辈子,她早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
润玉与簌离的关系,她现在怎么说都不对。
毕竟,两人是母子。
万一哪天关系缓和,她就里外不起人了。
她伸出手覆盖上润玉的手背。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只要你高兴,怎样就行。”
“润玉,神生漫长,过去之事不可追,未来之事太过久远,我们只能珍惜当下,尊重当下心中感受,方不辜负自己。”
润玉只感觉一股暖流包裹住了他。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了穗禾,在她耳边轻声说:
“穗禾谢谢你,谢谢你在我身边。”
“我知道你与范公子的感情,穗禾,我能不能求你,偶尔也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