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不如我回翼渺洲去探探那位的口风。”
“还是算了吧。”
荼瑶迟疑了。
她这辈子,除了太微,还有旭凤要管。
若是真的不管不顾与廉晁在一起,被人现如何是好?
最最关键是,她如今不确定穗禾到底是哪边的。
“穗禾,你做这些,该不会是想要帮润玉吧?”
她唯一能够想象穗禾如此促成她越轨,除了想要抓住她的把柄,没有其余想法。
荼瑶望向穗禾眼神再次充满了戒备。
这些年来,她为了权利走到了这一步。
进一步自己儿子就能成为新一任天帝。
若是她此时放纵自己,那不是等于给润玉增加资本吗?
穗禾立马解释:“按理来说,一个死的簌离,对我比较有用,毕竟若我与润玉成婚,活着的簌离还得占着我长辈位置。”
“可是,姨母,我不想你把润玉逼到绝路。”
“如今,你也看到了,润玉过去过得并不快乐,他与簌离之间,活着才是对彼此的折磨。”
“你说,我是站在哪一边的?”
荼瑶眼神闪了闪,突然笑了起来:“既如此,你回去翼渺洲便准备起来吧。”
她也是鸟族公主,鸟族公主有几个服侍的男子不是很正常吗?
只是,廉晁他会同意吗?
荼瑶看上去淡定得不行,但是内心已经风起云涌。
她既期盼再与廉晁再续前缘,又希望他能够坚持自我。
在这反复拉扯下,得到了翼渺洲传来的消息。
廉晁他答应了。
那一刻,荼瑶现自己高兴得快要飞起来。
整个人看上去都年轻了不少。
她带着侍女,飞去翼渺洲。
天界刚与锦觅渡劫回来的旭凤,望向她的背影,疑惑不已。
以前这种时候,哪怕他母神同意他与锦觅在一起,也会刺几句。
更何况,他这么多天没有回来,她应该关心他才是。
如今。。。。。。。。。
他望向荼瑶去往翼渺洲的方向,慕然想起当初他下凡前,把穗禾带了下去的画面。
他有点尴尬了。
“凤凰,你在看什么?”锦觅望向他看的方向,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什么,我陪你去见水神仙上他们吧。”
“好啊。”
········
在旭凤与锦觅去见水神的他们的时候,翼渺洲的蛇山上多了一个金色的结界。
穗禾把手放在结界的外面,手指如同被针扎似的。
她望向进展飞快两个老辈子,不由得出感慨:
“还是你们这些老辈子会玩,这天雷地火的,佩服佩服。”
结界内的荼瑶与廉晁“。。。。。。。。”
原本没有打算做什么,只是不想被人窥探的他们,突然感觉尴尬的起来。
两人坐在那里,如同屁股被火烧一样。
可是,在穗禾那个助攻下,再加上有那个意思,一切水到渠成。
顺利得不可思议。
荼瑶在翼渺洲待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人来找她。
原本她以为,天宫离开自己会不能运转,刚开始还担心。
后来,知道自家历劫回来的儿子都没有打算来看她,她突然就觉得那些世俗很没有意思。
唯一有意思的只有把她放在心中的廉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