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范闲进宫,穗禾才知道,范闲在这个世界居然还是一个皇子。
一个来他们大夏当质子的皇子。
甚至,她父皇母后还说,他们小时候见过。
穗禾誓,就算是见过,那人也不是范闲。
毕竟,她的地图可做不了假。
她与范闲的婚事,父皇母后有点迟疑,可是她皇兄却极力促成。
穗禾望向看不透的皇兄,只感觉世事无常。
原来,对她好的皇兄,居然也会恨不得她离开大夏与范闲去往北离。
“在想什么?”
夜色下,范闲来到她的院子问道。
穗禾躺在摇椅上,也没有起身,懒洋洋的说道
“你说,我若是与我皇兄争,我们谁会赢?”
“你不会如此做。”
“这么了解我啊?”穗禾笑起来,声音中透露着欢快。
“我只是知道,你若不是被逼急了,不会做让父母失望的事情,更不会做让自己累到的事情。”
范闲的手覆上她的手“我父皇如今没有几日了,不若你带兵与我一道去北离,到时候,我做你的皇后。”
“……”
天庭看轮回镜前的神仙惊呆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听到一个男人要当“皇后”?
“一定是我们听错了,他说的是让穗禾公主当皇后吧。”
“可不是嘛,画本上这种情况,最后一定是被利用完了扔了,这凡人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他们的话无人回答,所有人的沉默已经代表了所有。
润玉敏锐的感觉刚刚范闲说“皇后”的时候好像看了一眼他。
错觉!
一定是错觉!
一个凡人怎么可能跨越四千年时间与他对视呢。
轮回镜开始转场。
水神被救回来。
太微派人来慰问,得到了花界最新消息。
更知道了,原来花界居然把施花之权让给了人间。
他只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衅。
花界是被他护着的存在,居然有人敢无视他,在花神刚陨落的时候,找花界麻烦。
之前他不管,不过是看不上那些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