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都凝固了。
有人偷偷咽了口唾沫。
有人鼻子酸,眼睛莫名就红了。
之前还嘲笑他吹牛的人,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这真不是凡人能做出来的。
庞日峰一边翻炒,一边头也不抬“你们以为的厨神,是会表演变戏法?会摆阵势?错。”
“真正的厨神,连炒饭都能炒出人的心跳。”
他声音不大,但句句砸在人心口上。
“你们谁也比不了。”
这话听着狂,可没人敢接茬了。
有个人忍不住,憋着气问“你到底图啥?这么狂?”
庞日峰停下锅铲,瞥了他一眼“我图啥?轮得着你管?”
那人噎住。
他接着说“但我现在得给你提个醒——”
“你要是再敢在这儿多哔哔一句,接下来你吃的不是饭,是后悔。”
话音刚落,整屋子的人,连呼吸都轻了。
谁也不敢吭声。
不是怕他,是怕——怕他真能做得出来。
“小子,”那人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颤,“你到底想咋样?”
庞日峰缓缓放下铲子,眼神平静得吓人。
“我想说的,早就说过了。”
“我做的每件事,都不错。”
“只是你们,不敢信。”
全场死寂。
他没再解释,也没炫耀。
转身又捞起锅铲,继续翻炒。
米粒在锅里跳舞,蛋液像黄金瀑布般裹住每一粒饭。
香气像活物,钻进鼻孔,直往脑门里撞。
有人腿一软,差点跪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人颤声问。
庞日峰没回头,轻声道“怕死的人,才想问你是谁。”
“不怕死的,只问——这口饭,吃不吃?”
他猛地一掀锅——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仿佛看见了童年、故乡、妈妈的手、年夜饭桌上那盏暖黄的灯……
没人说话。
没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