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到底生了什么?
没人说得清。
可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松了松脖子,咔吧一声脆响。
迈开步,一步一步,朝人群中央走去。
“我得跟你们掏句良心话——这事真不是闹着玩的,你们要是心里没个数,待会儿怕是连哭都来不及。”
大伙儿全憋着气听,脸上的表情跟刚啃了十斤黄连似的,谁也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他娘的有屁快放!”
没人想在这儿耗着,空气都快被他搅成浆糊了。
“放屁?你再蹦跶一句,信不信我当场给你整出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这话一出口,底下的人脊背凉。
从没人见过这种眼神——不是愤怒,是冷得像刀子扎进骨头缝里的那种漠然。
“哦?”
他攥紧拳头,指节白“既然你们这么想听狠话,那行,咱不废话了。
自求多福吧。”
没人再开口了。
空气死寂。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演戏,这是被逼到悬崖边的绝地反杀。
“兄弟们。”
他眼皮微微一抬,嘴角没笑,眼睛却亮得吓人“接下来我要干的事,能把你们全按在地上摩擦,连渣都不剩。”
“我刚才说的,一字一句,没半句假的。”
“老子的厨艺……”他顿了顿,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是真的能把人吃进地狱里,再吐出来。”
人群愣住,眼神从疑惑,慢慢变成了恐惧。
不是听不懂,是根本不敢信。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没人接话。
一个个跟雕塑似的,动都不动。
“好。”
他拳头一攥,骨头咔咔响“你们以为我吹牛?那就睁大眼瞧好了——我今天这手本事,比你们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牛皮,都更狠。”
“每个字,都是铁打的事实。”
“我不管你们谁听没听进去,都给我记牢了。”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敢喘粗气,连呼吸都怕被他听见。
“行吧……”有人终于低声说,“你说的……我认了。”
“但我还有个问题,非问你不可。”
“问。”
“要是你们还跟以前一样,觉得自己多厉害……”他声音轻得像风,“那我也不拦你。
但我只想说一句——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