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人迟疑了一下,“可要是……你们真怕了呢?”
“怕?”他笑了,嘴角一扬,“在我这词典里,‘怕’字早被划掉了。”
“我想做的事,没办不成的。”
话落,满屋人心里一凉——他不是嘴上说说,是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我懂了。”
他站在庞日峰面前,慢悠悠道:“你这人,是不是这辈子,都没慌过?”
“什么叫我永远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当我是傻子啊?我连自己在干嘛都不知道?”
“不对,是我太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你们别再跟那儿唧唧歪歪了行不行?”
“天天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烦不烦?”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立马安静了。
没人再接话,可每个人都觉得胸口堵得慌,像压了块石头。
“你这混账东西!”
他直接怼到庞日峰脸前,手指都快戳进眼眶里:“真不后悔?一点不后悔?”
“后悔?”
他嘴角一歪,冷笑一声:“我倒想问问你们——我哪点值得后悔?”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能答得上来。
“我不是不能后悔……”
光头强这一路干的事儿,像把刀,一点点把大伙儿心里那层迷雾划开了。
原来这人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跟他们玩儿,是在踩着他们的脑子往上爬。
有人喃喃道:“我……我这辈子,赢不了他。”
庞日峰苦笑,声音涩:“真要能干翻你,我巴不得。
可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没戏。”
“懂了就好。”
那人突然一抬眼,语气凉得像冰:“那你现在,跪下来,当着大家面,给我磕个头,道个歉,行不行?”
庞日峰眼睛都红了。
“你他妈脑子被门挤了?”
他吼得整间屋子都在颤:“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想让我低头?做梦!”
光头强沉默了两秒,居然点点头:“……你这话,说得挺对。”
大伙儿全愣了。
谁都没搞懂这局棋,到底谁在下,谁在被下。
有人攥紧拳头,心里狠:等会儿,非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狠活。
“兄弟们。”
光头强嗓音很平,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谈条件,下场——绝对不是你们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