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静心调息,气血尽数恢复。天边晨曦微亮,我准时起身,简单活动筋骨,并未进行剧烈练拳,只缓缓运转丹田内气周天循环,维持最佳状态。
换上练功劲装,将师父昨夜叮嘱的对策在心中反复默念:藏气蓄势,稳守诱敌,静待对手心神消耗,抓住空隙一击定胜负。
简单吃过早饭,我驱车赶往比武场馆。
今日赛场气氛远往日,人山人海,看台座无虚席。各路武道前辈、商界名流尽数到场,所有人都期待这场武林大会最终决战。后台之内,人声喧嚣,龙五早早等候在休息区。
“状态如何?”龙五走上前来。
“调养妥当。”我淡淡答道。
“刘玉洋已经到场许久,一直在闭目养神,此人定力极强,千万不能露出急躁破绽。”龙五低声提醒,“记住,不要跟着他的节奏游走。”
不多时,一道修长身影从另一侧通道走出,正是青城派刘玉洋。
他一身青色武衫,面容沉静,双目开合之间神光内敛,周身气息若隐若现,已然做到心神与内气相融,典型的练神境气象。察觉到我的目光,刘玉洋转头看来,微微颔示意,并无倨傲,却自带一股顶尖高手的压迫感。
没过多久,江浩东也来到后台,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平心态,尽力而为。看台我已经占好位置,好好打!”
随着时间推移,主持人登上高台,激昂的声音响彻整座场馆。
“万众期待!本届武林大会总决赛,正式开始!对战双方——杨明Vs青城派刘玉洋!”
潮水般的欢呼声轰然爆。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通道,纵身跃上青石擂台。刘玉洋同步从对面登台,两人隔着数步遥遥相对。
裁判走到中央,高声宣读决赛规则。
“点到为止,禁止蓄意重创对手,一方失去作战能力或是主动认输,比赛即刻结束。两位高手,务必恪守武道底线。比赛,开始!”
哨音落下。
擂台上瞬间安静下来,全场观众不约而同屏住呼吸。
刘玉洋并未立刻冲锋,双脚轻踩台面,身形缓慢游走,目光牢牢锁定我周身各处,以神感知我气息起伏。炼神境强者的优势此刻展露无遗,只要我内气出现异动,他便能第一时间捕捉。
我牢记师父教诲,刻意打乱气息流转规律,表面气息平缓,丹田之内暗流潜藏,不露出任何进攻征兆,沉腰稳守,静待对方出手。
短暂的对峙持续数十秒。
刘玉洋眼中精光一闪,终于率先难!
青城身法施展开来,身影恍恍惚惚,化作数道虚影从左右两路同时逼近。青城武学以快、诡、巧着称,指尖裹挟一缕凝练内气,直刺我的肩头大穴!
度快到极致,劲风扑面而来。
我不敢硬接,脚踏太极步侧身避让,同时内气悄然流转臂膀,抬手横挡。
铮!两股内气骤然碰撞,无形气浪向四周扩散,擂台之上尘土微微扬起。
一击交手,我们各自向后撤出两步。
刘玉洋微微诧异:“武当太极的运功法门?有意思。”
话音未落,他再度突进,招式虚实交错,时而掌击,时而指刺,进退飘忽不定,不断尝试逼迫我仓促防御,露出漏洞。
我从容游走,以柔劲不断引开他的攻势。每当他力道袭来,我顺势牵引,不与他硬碰内气比拼底蕴。
一攻一守,缠斗迅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