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先别乱动,我去叫师傅过来。”
不等看清什么,青灰色的身影便如风一般吹出房间外,傅清言无力地重新瘫回原位,半边脑袋碰到了被水弄湿的枕头。
他却无心去计较,直愣愣的像条咸鱼一样平躺,表情麻木。
不知过去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呼啦啦进来一堆人,人挤着人,影笼着影,疯狂剥夺屋内的氧气和宁静。
傅清言被窥探的目光吵得没有办法,冷冷地转头,“你们看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