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烟卷摁灭在墙角的烟灰缸里,反复叮嘱。
“家里门永远给你留着,不管忙到多晚,回来就有热饭。”
虽然工安这份工作没有航空部好听,但也算不错了,日后何雨水要是能往上爬爬,也算是晓晓的助力了。
秦淮如端着刚蒸好的玉米面窝头走出来,也跟着附和。
“柱子说得对,平安比什么都要紧,工作再忙,也得顾着自己身子,你肩膀那伤,可得好好养。”
最近秦淮如眼睛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了,有时候抱着何晓都快看不清何晓的五官了,脑袋也时不时的阵痛。
去医院又查不出来什么,只说是操劳过度,让她多喝热水,注意用眼。
用没用眼她还不知道吗,每天除了洗洗刷刷,她也没看报纸啥的啊,真是奇了怪了。
何晓拽着何雨水的衣角,满眼亮晶晶的崇拜。
“姑姑好厉害!以后专门抓大坏蛋!”
何雨水弯下腰揉了揉孩子的头顶,淡淡一笑。
石天今天特意提早从学校回来,手里拎着一小包水果糖,走到她身边,目光温柔,眼底藏着一份郑重。
晚饭过后,四合院里的邻居大多已经回屋歇息,院子里只剩下槐树沙沙的风声。
石天拉住何雨水,坐到院中的石凳上。
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雨水,你的工作尘埃落定了。”石天深吸一口气,语气认真。
“我们相处这么久,彼此心意都明白。我想和你把婚事提上日程。”
“等选一个合适日子,咱们就向亲友正式提出来,之后报备单位,筹办婚事。”
最近学妹陈楚楚天天在宿舍楼下等着他,不是送点吃的就是说一些有的没的。
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在巷子里就不多管闲事呵斥那几个街溜子了,量他们也不会真的做些什么,真是冲动了啊。
如今弄成这样真是麻烦得很,他又不敢太过拒绝陈楚楚的示好。
毕竟陈楚楚的爸是副校长,对方一句话,他就别想拿毕业证了。
只希望陈楚楚知道他结婚后能放弃吧。
要不是有个当副校长的爸,就陈楚楚那脸跟饭盆似的,身高一米五体重一百五的魔鬼样,怎么可能混进美人如云的艺术学校。
真是想到对方那个鬼样子他就难受的三天吃不下饭。
还想靠着小恩小惠来打动他,真是搞笑的很。
对了,还有张家老宅那些人,最近又不安分了,好像是二叔家的堂弟把人家一个没成年的姑娘糟蹋了,对方要他们赔一千块钱,不然就让他堂弟吃花生米。
老宅的人拿不出这么多钱,就把主意打到他这了,连着写了6封信他都没回,估计快忍不住过来了。
哎,想到老宅的人他就头疼,自己一个穷学生,上哪给他们弄一千块钱去,把他骨头拆开卖了也卖不出那么多钱啊。
听到石天突如其来的婚事提议,何雨水心头微微一颤。
重活一世,她所求的不过是安稳过日子,查清母亲旧案,惩治恶人,护得住身边的亲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