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说的这个蔚建国,是刚升任的,正风头无两呢!
简方正是个老头子,已经退了,离休之前是军部长。”
“哦……!”
慕秀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忽然又看向姜富春说,“那我去求求这个蔚建国,怎么样?
我就是一个心疼孩子的乡下妇女,什么也不懂。
孩子闯了祸,我去道个歉,是应该的。
他原谅我们宝玲,就是人家长高姿态。
他要是不原谅,我这个乡下妇人能怎么办?
只能给人家磕头道歉了。
如果,这样他还不依不饶的,那是不是显得这个姓蔚的长,不通人情啊?”
说到这里,慕秀冬深情款款的看着姜富春说,“富春,为了你,我豁出去了。
什么脸面不脸面的,我都不在乎,只要对你好,让我干什么都行。”
姜富春心里真是热血沸腾。
这个女人,一辈子都在为他活着,心里从来没有过自己。
如果,这件事让心爱的女人为他抛头露面,失尽颜面的,让他姜富春情何以堪?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的抱着慕秀冬亲上了。
两个中年男女,女儿还在派出所里,不知如何呢,他们就烈火干柴的滚到了一起。
慕秀冬有意的使出浑身解数,曲意逢迎,把姜富春迷的是晕头转向。
两个人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姜富春搂着慕秀冬,说他的打算。
“秀秀,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堂堂七尺男儿,可不能让我的女人这么委屈自己。
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他蔚建国虽然是军区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军级干部,可我姜富春也不比他差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明天就去找他谈谈去。
先礼后兵嘛,是不是?!”
慕秀冬窝在姜富春怀里,满脸崇拜的看着他,摸着他的脸,不容置疑的说,“我的富春可是最了不起的,谁也比不上。
这个姓蔚的,要是敢不给你面子,他就是有眼无珠,不识抬举,不吃敬酒吃罚酒。
到那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姜富春稀罕的亲她一口,笑着问,“那我秀秀要对他怎么个不客气法?跟我说说。”
慕秀冬撒娇的说,“哎呀,这你就别管了,我先不告诉你。
这不是还不到那一步嘛!
真到那时候,我自然就跟你说了嘛!
不过呀我可相信我家富春,他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哎呀,我家秀秀还怪行的嘞!我从前还真是小瞧你了啊!”
姜富春说着,又蠢蠢欲动了。
慕秀冬善解人意的迎头而上。
他们嘴里的宝贝闺女姜宝玲,此刻还在派出所里水深火热。
这对露水夫妻,却在家里如胶似漆。
两个人几乎厮混了一夜。
姜富春第二天早晨早早就醒了。
他醒了,慕秀冬也随之而醒。
她很贤惠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冒着严寒生火做饭,坚决不让姜富春空着肚子离开。
姜富春在慕秀冬柔情蜜意的伺候下,吃的心满意足,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小四合院。
慕秀冬估摸着姜富春走远了,迅的收拾好自己,急匆匆的出了门。
姜富春直接去了办公室。
经过司令部的办公大楼,他看了一眼,蔚建国的车不在。
这说明,蔚建国还没有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