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盛死死咬牙,刀柄瞬间变形为大枪,脊背扭动如大龙,双臂鼓动如山的肌肉,锐利的枪头刺入沙漠蠕虫粗糙的表皮。
可仅仅刺进半寸,大枪无法再前进半步,沙漠蠕虫常年生活在沙漠中,粗糙的沙粒把它皮肤打磨的坚硬,厚重。
项盛操控大枪释放出剧烈的毒素,可沙漠蠕虫一点事都没有,沙漠蠕虫常年捕食阔布北沙漠中的剧毒虫类,使它对绝大多数毒液产生免疫功能。
沙漠蠕虫察觉到背上的异样,不断扭动着庞大的身躯。
项盛一手紧握大枪,另一只手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水桶,清澈的淡水碰到沙漠蠕虫表皮的刹那,沙漠蠕虫坚硬,粗糙的皮肤,迅变黑,变软,溶解。
沙漠蠕虫痛苦地嘶吼,一头就要扎向沙漠。
项盛眼疾手快,把一桶水全部倒出,侵蚀出一个血洞,果断跳了进去。
沙漠蠕虫一头扎进沙海中,漫天黄沙溅起,地面剧烈震颤,宛如生了一场大地震。
项盛在沙漠蠕虫的身体里,刀柄变形为四条锋利的触手,宛如绞肉机一般,疯地吞噬,切割周围的血肉组织。
沙漠蠕虫在沙海中疯一般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试图把项盛甩出身体,沙漠蠕虫庞大的身躯搅动着沙海天翻地覆,无数的食肉虫破土逃散。
项盛紧紧抓住沙漠蠕虫的血肉,启动了战术头盔,确定了沙漠蠕虫大脑所在,一路上四条锋利的触手,宛如绞肉机,不断地绞杀,开辟出了一条道路,前往沙漠蠕虫的大脑。
沙漠蠕虫感受到项盛的企图,出阵阵嘶吼,疯一般地扭动着身体,感受到项盛离自己的大脑越来越近,沙漠蠕虫不管不顾一股脑儿地向下钻去。
项盛突然感受到向下的重力,明白了沙漠蠕虫是要和他同归于尽。
项盛冷笑一声,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话毕,四条锐利的触手度加快,不断切割着沙漠蠕虫的血肉。
沙漠蠕虫见状,大吼一声,向下疯狂钻去,破碎的血肉混合着沙砾向涌去。
终于项盛挖到沙漠蠕虫大脑所在,脆嫩的大脑近在咫尺,尖锐的触手猛然刺入脆嫩的大脑,绞成了肉沫,但他隐隐约约听到水声。
沙漠蠕虫也挖到了地下水所在,在大脑绞成肉沫时,凭借惯性,整个身体连同身体里的项盛,坠入地下水。
沙漠蠕虫的身体在地下水中,逐渐被溶解,项盛在沙漠蠕虫的身体里,像是处于一个四处都是漏洞的沉船里,地下水涌入沙漠蠕虫的身体里,加溶解。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项盛就完全暴露在地下水里,他刚想浮出水面,吸一口气,结果,沙漠蠕虫庞大的身躯就连续不断地砸入水里。
项盛没有来得及吸口气,就被砸入水中,溅起的水浪又把他拍到水中,渐渐地,地下水不断涌入口鼻,逐渐失去意识。
项盛失去意识,渐渐下沉,葛地,【真武法式】陡然亮起,项盛的身体开始变化,淡金色的脉络逐渐流动全身,流经的地方浮现出一处处符文,符文相互呼应,结成法阵。
封闭了项盛周围的空间,符文再次亮起,法阵再一次变动,排除了项盛体内和空间多余的水,并且从周围吸取氧气。
黑暗的地下水中,项盛身上的变化尤为明显,淡金色的光芒格外的耀眼,像是黑暗中的灯塔,陡然,项盛身上的符文向这四周不断扩散,像是在寻找出口。
葛地,像是找到了一般,项盛身上的符文骤然收缩,借助地下水缓慢的流,带着项盛的身体向着出口移动。
………
不知不觉间,项盛的意识渐渐苏醒,但还是处于半睡半醒间,意识就好像烟雾般,四处散,难以控制,隐隐约约间,他好像听到了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