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幼宁想要推开他的手,却现这位圣子真是身娇体弱,而雷恩却是常年打仗的武将,别说是推开手,怕是一根手指也掰不开。
雷恩被他柔软的手指触碰,心底开出无数朵灿烂的花,只觉得圣子与这些蔷薇花一样美丽娇艳,故意放慢了系坠子的动作,轻笑说:“这也是父亲的意思,殿下不接受,我回去会很为难的。”
管你为不为难?
俞幼宁觉得他有病,扯回自己的斗篷斥责:“无礼!”
本来话是更难听的,可是ooc的提示又让他把话咽了回去,最后只能这样软绵绵的骂一句。
不像是骂,倒像是撒娇。
果然雷恩也不会在意这句不疼不痒的话,低头向他道歉,还说要送他回去。
俞幼宁皱起眉要拒绝,却忽然觉得手臂酥麻麻的,没等多想,就感觉到斗篷里的衣服慢慢崩开,像是全都没穿好一样的散落。
他心里一紧,开始以为是早上自己没穿好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忙拢住斗篷,逃跑般出了大门回到马车上。
没想到等车门关紧,身上的衣服竟然就像昨夜梦里那样,一件件散落下来。
第85章饲魔
马车摇晃起来,俞幼宁没坐稳地跌坐下,睁大眼睛看向碎烂的衣服,眉头猛地一跳。
他就是再蠢穿错,也不可能是这种七零八落的掉法,偏偏又赶巧就在这么一会儿。
这样一晃,里面的空落感更重,他僵硬的蹲下身将衣服捡起,却又有风吹,叫他手忙脚乱拢着斗篷。
大爷的!
俞幼宁咬牙切齿,不用想也知道了肯定是傅恒之在捣鬼。
他忍不住张口就想骂人,可ooc的提示又开始闪,按理说他现在是不该知道傅恒之的。
如此就只能压下火气,奇怪的四处乱看,试图寻找出傅恒之的踪迹。
然而那阵风吹过以后,就再没了半点动静。
这什么人啊,上来就扒人衣服,臭流氓!
俞幼宁在心里给他记着账,可空荡的感觉又让他感到羞臊,太奇怪了,他简直都不敢动。
所以即便觉得闷热,他也不敢伸手去开窗或是拉开斗篷透透气。
等到下车的时候更是遮遮掩掩,团了一团碎裂的衣服藏在下面,快地跑回房间里。
可关上门他竟然也不太好意思脱下斗篷了。
明明看不见,可他就是有种强烈的直觉,傅恒之一定偷偷藏在什么地方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