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之将外套搭在他身上,看着他闭眼竟然安心的睡了,伸手将他抱紧。
回到酒店的时候其实还很早,俞幼宁车上睡够了,却还是醉得起不来,躺在床上软乎乎地使唤傅恒之给自己洗脸。
其实如果傅恒之不来,这酒劲儿总会被理智压下去,保留清醒的。
可人就是很奇怪,亲近的人到了身边,身体就会不自觉的放松,酒精也开始侵袭,很快就让他变成了一条醉鱼。
傅恒之有一点不高兴,他总是想得多,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看到他醉得厉害,自然而然地开始想如果自己不在,俞幼宁整个样子该怎么办。
或是以前,他都是醉在别人面前,撒着娇呢喃。
这种事不能想,越想越会难受。
傅恒之伸手抱他去洗漱台,抱小孩一样让他坐在理石上,仔细将牙刷挤上牙膏放进嘴里。
电动牙刷打开,俞幼宁眼睛睁大了,闭紧嘴巴咬住,傅恒之无奈地哄:“别咬,要刷牙。”
俞幼宁才松口,漱口后突然俯身在傅恒之唇上亲了一下。
心律狂飙。
傅恒之整个人都钉住,浑身像是过了电流,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
俞幼宁还是一副迷糊的表情,抱着他脖子问:“刷好了吗?”
傅恒之深吸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不能想太多。”
俞幼宁不满意他的答案,以为他听不见,拎着他耳朵大喊:“你说什么呢?我问你——”
太大声了,把傅恒之心里的波澜瞬间震走,急忙回答他:“好了好了,不要喊……”
傅恒之闭了闭眼,洗干净毛巾给他擦脸。
俞幼宁乖乖给他擦,等擦完才说:“我流汗了,想洗澡。”
浴室过热,傅恒之自己也洗了把脸:“起来在洗。”
俞幼宁抬腿踢他:“你怎么这么坏呢,不让我洗澡,你出去,我要洗澡!”
傅恒之被他踹出去,再三确认他自己可以,才滚到了房间里去。
喝了几大杯水,最后碰碰嘴唇,还是忍不住心跳。
他盯着浴室,觉得里面的简直就是来折磨他的小恶魔,一口气憋着上不来下不去,转眼起了坏主意,打电话叫人送来条浴巾。
可爱的少女粉。
十几分钟后,俞幼宁披着粉红色的浴巾满脸不开心。
“为什么是这个颜色!”
傅恒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刚刚自己管我要的。”
俞幼宁身上只有浴巾,隐隐约约地露出漂亮的锁骨,长腿映在床单上,看起来有种让人着魔的引诱力。
傅恒之动动手指,忍不住一直盯着看,看着看着又开始生气。
“这点酒量也敢在外面喝酒,白浔又不在,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