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停顿,她表情严肃,清冷的声音再次漫出口:“下午下班回来,我同样去厨房帮青禾做饭,结果又看到夏慧兰同志朝我给你准备的饭菜上多看了几眼。考虑到你现在怀着身孕,为免她在饭菜上做手脚,我觉得咱们还是小心些为好。”
“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南音一脸费解:“难道就因为我与沈薇薇之间的那些事?”
“……”
雷秀英眼里染上疑惑。
南音见状,简单解释了下她和沈薇薇之间的纠葛。
雷秀英听完后,神色异常凝重:“其实初次随你来到苏家,我就看出你那位继母不简单。她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个有城府的,要说对方因为沈薇薇的事迁怒你,想要对你腹中的孩子下手,我个人认为,有这个可能!”
“她确实能做出那种事。”
南音认同雷秀英的说法,静默须臾,唇角微启:“但她难道就不担心事情败露?何况我在家里用的饭菜,都是你亲自经手,端到我面前的。”
闻言,雷秀英抿了抿唇,说:“所以她才在找机会。”
“就算被她找到机会,事情要是败露了呢?”
南音又提出前面的疑惑。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雷秀英眉头微拧:“自打青禾被你带回家,我看得出你那位继母并不喜欢她这个女儿。”
说到这,她稍作停顿,又说:“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你那位继母肯定有想过事情败露的后果,不过她应该不担心会有人想到是她动的手脚……退一步说,即便你的家人有可能朝她身上想,但有青禾在,完全可以被她推出来背锅。”
“沈青禾没理由那么做。”
南音眼神沉静:“而我家里人又不糊涂,不可能把事情往她身上想。”
雷秀英没有接话,而是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秀英姐,正如你所言,我那位继母是个心思深的,如果不能一次抓个现行,她是不会承认事情是她做的。”
南音唇角微抿,思索须臾,续说:“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她被抓个现行,到时……我爸势必会提出离婚,真这样的话,我怕……”
“怕什么?”
迟迟没听到南音的后话,雷秀英禁不住问。
“秀英姐,我从来不会对他人妄加揣测,可我那位继母给我的感觉一直不怎么好,要是她因为离婚记恨我爸,难保不会做出过激行为。”
不是南音自寻烦恼,或者说太过小题大做,是在当前的环境下,夏慧兰很有可能针对苏家做出“恶事”。
南音不想冒这个险,起码目前,乃至朝后推上几年,都不能以离婚的方式,逼对方离开苏家。
除非是夏慧兰主动提离婚,这样的话,她或许不会用下作手段,对苏家做些什么。
然而,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没法摁死夏慧兰和沈薇薇母女,就得先忍着恶心,由着她们母女继续蹦跶。
雷秀英听了南音的话,知道她的顾虑不是没有可能。
一时间,她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良久,南音的声音再度漫出唇齿:“再有几天咱们就会离开,在咱们走之前,就劳烦秀英姐多盯着我那位继母。”其实就她过人的嗅觉和对医药知识的了解,入口的食物若是有异常,她会在第一时间觉察到。
如果说食物里暗藏的药物无色无味,那只能说她运气不好。
毕竟嗅觉再灵敏,医药知识了解再多,也不能察觉到无色无味的药物。
话说回来,不是南音自大,是上辈子的职业,加上她的高智商,让她成为了队里的全能人才。
“好。”
雷秀英颔,接着她问:“要不要给你爸和你二哥他们提提醒?我是担心咱们走后,他们……”她没有把话说完。
“我会的。”
南音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