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杨计郁刚坐下许绍扬就暴露了目的。
“你看这张照片的光线好吗?”许绍扬拿着他。
杨计郁看着照片里的江清池和谈秋,不明白许绍扬是不是真的看不出来这两人的关系,不然怎么还会把主意打在三点水身上。
“他们看上去很亲密。”杨计郁提醒他。
你终于现了,许绍扬想。
“你怎么想?”许绍扬旁敲侧击。
“我不怎么想,我觉得没戏。”杨计郁打击他:“江清池这人挺专一的。”
许绍扬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收起了神情,杨计郁的表情看上去并不算好,这句话大概只是自我安慰。
但忠言逆耳,许绍扬对他说:“我觉得不一定。”
“你难道还想…”挖墙脚吗?杨计郁差点脱口而出,难以置信的同时心底莫名有些空落落,他把这种情绪归结为对许绍扬的这种心思感到失望,但最后也只能压低声音道:“你还想怎么样啊?”
许绍扬沉默地看杨计郁隔着手套在地上抓了一把雪,无意识地搓了搓,最后又丢掉。
他想,杨计郁应该是早就现迹象,不过是没有戳破最后一层遮羞布,可能是对这段感情的不舍,又或是别的原因。
所以这两天的暗示也基本是零作用,像杨计郁说的那样,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自己没必要多管。
许绍扬摘下帽子,扫了扫落在头顶的雪花,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生气。
三天两夜的最后一晚,一群人聚在泳池边烧烤,中途有人提议要喝酒,被肖齐打着哈哈反驳:“不是我不让啊,我爸盯着呢,今天这里多出一个酒瓶,明天我脸上就会多一个巴掌印。”
杨计郁感到新奇,想到中考结束后肖齐非要拉着他去酒吧喝酒,结果两杯下肚就扯着杨计郁袖子哭着喊,他今天出门短裤穿反了。
果不其然,等大家陆陆续续回房间休息后,肖齐拉着他们几个直接去了酒窖。
“你确定你爸明天只是扇你巴掌吗?”谈秋突然开口。
肖齐嘿嘿一笑,晃了晃手机得意道:“他今天突然有事,去隔壁市出差了,没个一周回不来。”
杨计郁对喝酒的兴趣不大,不太想参与:“你们慢慢喝吧,我回去睡觉了。”
“你上辈子是困死的吗!”肖齐把他拉回来,揽着脖子往前拖:“哥们儿心情不好,陪我喝两杯。”
“今天短裤穿反了吗?”杨计郁问他。
“你闭嘴吧,”肖齐笑着推他:“你喝醉又好到哪里去?”
五人最终还是一起去了顶楼的套房,开着酒蘸着音乐,主要活动是凑在一起组队打游戏。
“这款游戏我和杨计郁从初中开始打,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大boss。”肖齐穿着背心在开了暖气的房间里盘起了腿,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怎么没见你叫我去玩?”江清池单手握着手柄,用肩膀碰了碰肖齐:“等着,哥今天就带你赢。”
肖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很快便把视线放回显示屏,笑着说:“不是你自己说的没空和我打游戏吗。”
“早知道你这么菜,就多陪你玩几局了。”江清池揉了一把肖齐的脑袋,扭头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游戏上。
开局玩了两把,江清池确实越打越好,第三把的时候已经能带着肖齐打到他和杨计郁之前打了半年才通过的关卡。
“不错吧?”江清池哈了一声,圈着肖齐的脖子晃了晃:“说了不用过十把,我给你刷新纪录,你不会忘了你抽屉那些卡带有一半都是我给你过的吧?”
肖齐下巴垫在江清池的臂弯,咳嗽着拍开他的手:“你别得瑟,先把我放开!”
“你松开点,肖齐的脸都憋红了。”谈秋拉开江清池的手臂,看着屏幕像是有点想参与。
“班长想玩吗?”杨计郁趴在沙上撑着脑袋看着他们:“肖齐快让路。”
在一旁的许绍扬抬眼看他,有些看不明白他这为情敌让路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