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如实告诉她,并不隐瞒。
今天他和甄妙出来逛街,除了散心,还有重要的目的——给甄婉和甄荣森挑选生日礼物。
甄婉的生日在月底,甄荣森则在下月初,都很近了。
虽然两人跟袁重毫无血缘关系,但都对自己不错。
甄婉是最称职的姐姐。
她的好,袁重一直铭记于心。
他为甄婉挑了一只独山玉手镯,透水白,微泛翠影,典雅秀丽,又不老气,正符合大姐在他心中的形象。
——温润如玉。
甄妙也夸他选得好。
可这一只手镯售价9。9万,让母胎节俭的袁重好一阵心疼。
贵为征荣集团cmo的他,目前税后月薪过了3o万,这只玉镯不过他十天的工资而已。
他慨然刷卡,花下了生平最大的一笔款项。
甄荣森在纽约凶案风波中,为了保护袁重,不顾身份,亲自下场,搞了那么多大动作,舐犊之情满溢。
对他,袁重也是必须好好感谢的。
可给他送什么生日礼物,就很费思量。
老甄坐拥万亿商业帝国,每年股权分红都过5o亿。
袁重以自己离家六年,很多事情记不清楚为借口,向甄妙打听老甄的喜好。
三姐沉吟说:
“爸爸好像喜欢那种老东西,就是类似古董一类的。”
古董什么的,是随随便便能买到的吗?
袁重纳闷。
逛了一圈,最后带着甄妙走进了一家看上去颇为古雅的精品店。
店内格架上摆着许多小物件,看上去十分精致。
袁重相中了一块金光灿灿的怀表,表盖上的花纹繁复而细致,不是一般的精品可媲美。
店老板迎上前来,笑着说:
“少主好眼力,一下就挑中了我们的镇店之宝——这一套贝克兰德金色怀表,由18世纪瑞士日内瓦的工匠手工制作,纯黄金打造。”
“哇!”
甄妙拉下墨镜,大眼睛从镜框上方望着怀表。
袁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说:
日内瓦,你不说纯黄金可能我还会信。
他在掌中掂着怀表的份量。
记得金子密度一立方厘米高达19克,手中这玩意儿明显不够重。
一半都不到。
铜的密度一立方厘米约为9克,而铁约为8。
这块表,非铜即铁。
“多少钱?”
袁重直接问。
店老板看了看袁重和甄妙:
“四……四万五。”
日内瓦,奸商!袁重内心大骂:
骗人都不会骗。
现在黄金价格45o元一克,四万五也就1oo克,倒是和怀表整体重量差不多。
但是,这他妈不是18世纪的古董吗?
文物价值一点不算是吗!
他懒得跟店老板瞎扯:
“我还个价。”
“您请说。”
“四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