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想把蘇若晴留著,到時候,他陪著時淺一起來,讓時淺親手處置了蘇若晴。
這件事情,才算圓滿結束。
蘇若晴在那些人手裡,就算是布利斯親自來了,也未必能從那些人手裡,把蘇若晴救出去。
更別提,布利斯根本就不會耗費那麼大的精力去救蘇若晴。
「傅少……」江楓再次開口。
傅斯年只看到江楓的嘴巴一張一合,耳邊卻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突然,耳朵里傳來一陣轟鳴聲,頭頓時一陣刺痛。
「啊!」傅斯年痛呼出聲,伸手撫著頭。
「傅少!」江楓急切的喚道。
傅斯年的身子失控的朝一旁倒去,江楓眼疾手快,立即扶著他。
「傅少!傅少!你怎麼樣了?」
傅斯年沒有任何反應。
「快!快回去!」
傅斯年被送到檢查室,除了宋言之外,上頭又聯繫了幾個世界出名的神經細胞研究方面的專家過來。
所人都圍在傅斯年身邊,等待著檢查的結果。
……
時淺知道傅斯年的計劃,看著時間,著急的等待著結果。
距離和蘇若晴約定見面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八個小時了,這七八個小時的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
她也給傅斯年留了言,傅斯年那邊一直沒有回覆。
他忙到連手機都沒有時間看一眼嗎?
她分別給江楓和白見深也打了個電話,兩人都沒有接。這樣的情況,讓她更加擔心了。
他們去F國是正常工作,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失聯呢?
時淺不想再等下去了,拿起車鑰匙朝外走去。
她能找到的人只有容湛,或許容湛能有渠道聯絡上傅斯年。
時淺來到顧惜和容湛的家裡,容湛也剛剛回去。
顧惜煮了一點面給他吃。
正吃著,時淺就來了。
「淺淺,你怎麼這麼晚過來了?」顧惜把時淺迎進了客廳。
容湛正準備起身過來和時淺打招呼,時淺就朝著餐廳走了過來。
「容湛,你能聯繫得上傅斯年嗎?我找他有急事,我聯繫不上他。」
容湛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他最近這幾天會議特別多,應該今天一直在開會吧,我早上還和他聯繫過。」
「你早上是什麼時間聯繫過他?」
「大概是十點多,十一點的時候,具體時間我也記不清楚了。」
「你說,那個時間,他在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