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傅斯年來說,究竟算什麼?
他過多的介入她的生活,讓她透不過氣來。
也讓一向都自由慣了的她,感覺像是被捆綁的粽子。
「我正準備打電話給你。」時淺回了一句。
「去見劉易銘了?」
「你除了查我的課,還派人跟蹤我?」時淺的聲音提高了幾度。
「我沒有派人跟蹤你,不用腦子想也能猜到劉易銘一定急著見你。」
「傅少,我要見誰,誰要見我,是我的自由吧?你無權干涉!我又不是舊社會賣給你的小妾,出趟門還得你同意!」時淺怒氣沖沖的懟道。
傅斯年一噎。
這小東西,怎麼脾氣這麼大?
「我很快到,不要出來太早,十分鐘後再出來。」他交待了一句。
也無法解釋,他對時淺的縱容,簡直可以到了這種無底線的地步。
時淺回都沒回一句,直接掛了電話。
傅斯年看著被切斷的電話,氣笑了。
竟然敢掛他的電話!
時淺看著近在咫尺的校門,轉身走到一旁休息的涼亭,無力的爬在桌子上。
肚子一陣墜痛,身上也有一股寒意襲來。
已經是六月的天了,她竟然還覺得冷。
休息了十分鐘,時淺起身朝校門外走去。
一看到傅斯年的車子,她就一路跑了過去,不等傅斯年下車,直接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開車!」時淺立即說道。
傅斯年知道,她是怕被人看到。
江楓立即啟動車了離開。
還是有一些人看到了。
其中就有時淺的室友黃佳。
「太好了!拍下來了!這一下誰還敢說我磕的是假cp!我磕的cp一定是真的!」
時淺上車後,一直弓著身子。
「怎麼了?」傅斯年關心的詢問。
「沒事。」時淺煩躁的回了一句。
傅斯年拿出一旁的小蛋糕,「路過給你買的,早上就沒有吃多少東西,現在肯定餓了。」
「不用了,我不餓。」時淺看都沒看蛋糕一眼。
傅斯年也有些怒了。
「見過劉易銘之後後悔了?」
時淺這才抬起頭,臉色蒼白,唇無血色。
這在傅斯年的眼裡,頓時成了傷心欲絕。
劉易銘那天晚上,就是準備表白的,今天劉易銘見過時淺,肯定忍不住表露自己的心意,時淺的心情才會這麼糟糕。
「我後悔什麼?」時淺反問道。
「後悔是我,而不是劉易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