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淺,時淺?」他喚了兩聲,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傅斯年鬱悶了!
將口中的草莓吐了出來,扔到垃圾桶。
她就這麼睡了,他怎麼辦?
他還能睡得著嗎?!
「時淺!我命令你,馬上給我醒過來!」傅斯年拉起時淺。
時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隨他折騰。
「這個該死的女人!」
傅斯年起身朝房間走去。
半個小時後,披著件浴袍從房間走出來。
時淺縮在沙發上,縮成一團。
他走上前,將時淺抱了起來。
前段時間,他站立都難,現在抱起時淺也覺得輕鬆,他感覺,他的雙腿應該快要痊癒了。
將時淺抱到房間,放在床上。
傅斯年起身,準備離開。
時淺又翻了個身,縮成了蝦子的形狀,他回到床邊,摸了一下她的手。
好涼!
他又伸出被窩裡,摸摸她的腳,也是沒有一點溫度。
這都幾月了?她還那麼怕冷?他沖了個冷水澡,都比她身上溫暖。
他朝床邊望去,找空調的遙控器,突然,時淺緊緊的抱著他的胳膊。
他拉開被子,躺了進去。
時淺立即朝他挨了過來。
冰冷的小手精準的伸進他的浴袍內。
傅斯年呼吸一沉,低頭朝她望去,心裡更加鬱悶了。
他現在的作用對她來說就是個取暖器吧!
關鍵,還是他自願的!
……
早上八點半。
時淺緩緩睜開雙眼,她的精神還有些恍惚,腦子也昏昏沉沉的。
想要抬起手揉了揉眉頭。
突然感覺到一絲異樣。
她的身邊,還有個人!
她猛然清醒了!
一抬頭,對上傅斯年陰沉的俊臉。
「啊!」她嚇得大叫一聲。
傅斯年本就一夜沒睡好,又不舒服的要命,才剛剛睡了一會,時淺就醒了!
時淺想要跳下床,卻絆到被子,整個人連同被子一起栽了下去!
傅斯年聽到「咚」的一聲。
看樣子,是頭先著地的。
時淺捂著自己的頭,驚魂未定。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
她和傅斯年……
她低頭朝自己身上望去,衣服還好好的。
看來,不是她想的那樣。
她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抱著被子探出頭。
傅斯年側著身子,看著時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