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瓦夏:“我可以看看吗?”
玩家让出了座位,直接让卡卡瓦夏坐在了原本的位置上:“你试试,看看难不难。”
玩家这话一出,卡卡瓦夏就搁下了准备做的事,立刻来了一把,而玩家就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然后他就现,对于卡卡瓦夏这个欧皇来说,游戏的难度根本没有参考性!因为他
“可恶的欧皇!”玩家故作生气地说,“卡卡瓦夏,我命令你立刻停止使用你的好运气!”
卡卡瓦夏也看得出玩家的生气是装的,于是顺势摆出了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好的,我将停止使用我的好运气。”
接着,他一本正经地说:“我的运气,我命令你立刻停止为我作弊,我要体验差分宇宙最真实的难度。”
玩家一乐,让卡卡瓦夏继续玩,但很可惜,卡卡瓦夏的运气一如既往的逆天:这小子在第二位面就展开了四五个对应命途的方程,随后更是成功集齐了【阮梅(一)】至【阮梅(三)】这三个最逆天的奖励事件,而且还是在同一个奖励区域内,给玩家这个还没见过阮梅的非洲人看沉默了。
*【阮梅(一)】:玩过老模拟宇宙的老玩家都知道,【阮梅】是最标的奖励事件,其他奖励事件最多给两三个三星祝福,而阮梅出现的概率很低,给的奖励也是普通奖励事件的几倍不止。
有了阮梅的帮助,卡卡瓦夏多半是能顺利通关。但即使是如此胡的局,仍然需要一定时间才能通过,毕竟这玩意儿可是有足足二十个区域,因此玩家也不观战了,索然无味地走了,临走前对卡卡瓦夏说:“你先玩,我去上个厕所。”
玩家当然不是真的去上厕所。
“纸片人不需要拉屎!”玩家义正言辞。
他去某个部门的工作区域转了转,得到了员工们的崇拜注视,满意离开。他还想去做点别的什么,但是现事情已经在他刚才玩差分宇宙的间隙解决得差不多了,就双手插兜站在安静的走廊的落地窗前思考人生。
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总会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或事,玩家也不例外。他忽然想起了路易斯弗莱明,那个早就死在奥博洛斯嘴里的家伙。
他现自己还记得那家伙的脸,尽管对方长得毫无记忆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儿。
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笑话,但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明白别人听不懂他的幽默,于是便不打算自讨没趣地跟他人分享。
他长吁短叹,为路易斯弗莱明的离去感到可惜起来,开始与死去的人隔空对话起来:“可惜,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懂我的幽默。按照一贯剧情,像你这种人物,以后都会复活的,对吗?”
“求你了,一定要一语成谶啊。”玩家嘀咕着,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卡卡瓦夏应该打完了。”
这里离玩家的办公室很近,但哪怕是这样短的路途,玩家还是不忘抱怨了一句:“可恶的欧皇!”
玩家准备去验收欧皇的成果,但结果似乎与他想的不一样。
欧皇也坠机了。
玩家第一反应是怀疑卡卡瓦夏故意坠机,毕竟这小子情商很高,或许会为了让他高兴些而故意输掉,但仔细一瞧,却现卡卡瓦夏输的理由很合情合理,让人信服。
“你把大部分生存祝福都覆写了?”玩家有点震惊,“谁告诉你这样玩的?”
玩家摇着卡卡瓦夏的肩膀:“如果没有生存祝福,你我将如何应对x7雄黑潮怪?”
卡卡瓦夏语气懊恼:“我想提升一下伤害,所以舍弃了生存,没想到这怪这么……呃,伤害高。”
玩家:“伤害高就对了,x7的怪就是纯纯雄,你玩过白厄没?雄怪可以轻松把变身的白厄肘出变身,更别说其他脆皮了。”
卡卡瓦夏玩了没多久,还没记住白厄的名字,不过他记得有个角色的大招很特别,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白厄是谁。
“白厄是那个大招变身很炫酷,攻击是砸陨石的角色吗?”
“对,就是他。”玩家说,“他变身之后血也会变厚,还能把队友护至身后,而且血条清空也不会倒地,只会退出变身,所以能玩三拐一,不用带盾或奶。但就算是白厄频繁被肘出变身也不行啊,大招续不上,白厄队友会死的。”
卡卡瓦夏一知半解,不过这不妨碍他理解玩家表达的核心意思,表现得像是全部都听懂了:“确实,这游戏生存压力好大,比货币战争还大。”
玩家立刻激动起来:“没错!不仅这么难,还不如货币战争一半好玩。”
卡卡瓦夏接了一句:“因为没什么策略性?”
玩家有些意外,没想到卡卡瓦夏只玩了这么一会儿就有了如此深刻的游戏理解:“没错,策略性低了,可玩性也低了。至少货币战争全试用也能玩。”
卡卡瓦夏:“您要跟制作组提要求,让他们降低一些难度吗?”
卡卡瓦夏以为差分宇宙也是即将推出的、由玩家本人直属的制作组负责的游戏之一,因为里面的角色都是相似的,与玩家以前让他玩过的货币战争差不多,所以顺理成章地认为前者也是玩家手下团队做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