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办法!”
“肖晔,别再执迷不悟!父子一脉,林子尘和他的父亲一样,一样的出卖机密,一样的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救不了他!”
“是吗?十年前我能闯进富山歌剧院,今天也一样能从监狱救他出来!”
他说着,决然转身,向着那群围拢着他的保镖举起了枪,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但是现在,他的心中只剩了一个念头阻拦他去救林子尘的人,都得死!
然而,比扣动扳机来得更早的,是颈间骤然传来的刺痛冰凉,几乎是瞬间,他的世界地转天旋,他踉跄两步想要站稳,腿却像是骤然被抽掉了骨头。他倒在地上,几个保镖迅上前按住他,把枪从他从失了力的手上夺走。
片刻后,肖富森拿着一把特殊样式的手枪向他走来,俯下身,一字字平静无波地对他讲:“晔,你看看,你怎么救他?”
肖晔赤红了眼,他认得肖富森手中的麻醉枪,“是肌松剂?”
“这是最强效的一款,即时生效,持续时间至少1o小时。”
“晔,是你逼我的。”
肖晔出了院,被肖富森带回庄园,每天被强制接受肌松剂的注射。他没有力气走出房间,更甚至,一只手被手铐铐在床头,连下床都做不到。这是一间被绝望围困的监牢,按照肖富森的意思,到林子尘执行完绞刑,他才可能刑满释放。
转机出现在一个午后,苏伊莫竟然突破层层看守,来到他的房间。
谈话在保镖的监视下进行,苏伊莫先是问候了他的身体,然后抬高了声音对他讲:“林子尘犯罪事实清晰,判处绞刑是罪有应得。王室非常看好肖部长在这次相竞选中的表现,为了最终的胜选,建议您尽快和林子尘解除婚姻关系,以表明自己的立场,打消选民顾虑。”
一句句在他的耳边嗡嗡作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林子尘昔日最疼爱的弟子,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苏伊莫没滚,反而向他走近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林子尘的案情说明,您可能还没机会看到。”
他把那张纸在肖晔眼前抖开,密密麻麻的一张,肖晔偏过头,一个字都不想看。
“您确定不了解一下真实情况吗?”
苏伊莫拼命眨眼的动作被他捕捉到,他微蹙了眉,终于把视线凝上去,一字一字地看完。
最后,他定了定神,说:“好,我知道了。”
第64章离婚声明和最终审判人
林子尘被关押进北行政区中心监狱的第5个月,见到了除监狱工作人员以外的第一个人尹洛。
彼时他已经被军事法庭以“叛国罪”判处绞刑,以一个“名正言顺”的死囚犯身份,被关押在一间严密监控和防护的单人牢房内。他的脖颈上被加了一道腺体锁环,用输液瓶的玻璃碎片刺穿腺体,这样的自杀行为已经没有可能。
因此,他被抢救过来的每一天,都在懊悔自己那一刺还是不够狠,如果当时力气再大一点,刺得再深一点,这个时候他就早已经解脱。
他不想在众目睽睽下被毫无尊严地绞死,未来的某一天,这段绞刑的录像还会成为规训会的反面教材,他的名字会变成一个耻辱的符号,一遍又一遍,淹溺在人们咒骂的唾沫里。
他真得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是这样的结局。明明他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更甚至,他才是被迫害的那一个。
神不是说,善有善果,恶有恶报吗?所以,神也会骗人吗?如果神也会骗人,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可以相信的,又有谁还会无条件地相信他?
肖晔会吗?
他第一万次地想到这个问题。
如果信,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他都不来看他,哪怕一次,哪怕一分钟,哪怕一秒。
他的期待一天天消退着,就在快要消亡的那一天,突然被狱警告知,有人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