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那人狞笑一声,“这还不简单,让他|情,咱们监狱里最不缺的就是xIng饥|渴的a1pha,一天轮他个1o几2o遍,还不跟玩儿一样。”
剩下几人皆是一愣,紧接着淫邪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说:“这招绝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又一人说:“便宜那帮犯人干什么,这么好的货色,哪有不给自己爽的道理?”
“是啊是啊,这人不是什么公爵夫人,真没想到,有一天咱也能吃得和贵族一样好了!”
“那就这么定,我这就找医生开促|情的药去,等他醒了,好好干他一票,哈哈哈……”
夜深,病房里只剩了一个狱警看管。
林子尘躺在病床上,睁开了眼,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昏沉几日后,思绪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然在劫难逃。
死,倒是不怕的,只不过……
他的思绪慢慢飘远
肖晔,你收到那颗黑曜石吊坠了吗?
你不是问我,它的来历是什么吗?我说是陈院长送给我的,其实,骗你的呢。
可是肖晔,这一次,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了,我以为你会来的,我叫了那么多遍你的名字,你一声都没有听到吗?
我有点想怪你,但是又觉得好像没什么资格怪你。
我们是结婚了,你也说了不会和我离婚,但你从来没说过爱我呢。
为什么我们之间是“劣性标记”呢?
“没有不喜欢”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好遗憾,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了。
陈院长你会救出来吧,雪团儿你也会照顾好的吧,以后不要再跟乔允吵架了,如果有一天,他和苏伊莫结婚,记着替我给他们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三代机入列服役的时候,记得来看看我,带一个模型机到我的墓前。
最后想说的是,我爱你呢。
但是,对不起了。
没有机会再留下一封遗书,他默默无声地将这最后的话在心里说完,期盼着冥冥中的神明之力可以将这一切送到肖晔的耳边。
一颗泪终于从眼角缓缓滑落。
他挪动视线,从天花板转移到被高高吊着的输液瓶上,然后起身猛地一推输液架,啪的一声,输液瓶碎了一地,药液混合着碎玻璃四下飞溅。
守在外面的狱警被惊醒,一个激灵冲了进来,叫嚷着:“Tm的你皮痒了是吧,干什么呢!”
林子尘咳嗽了两声,喘息着说:“抱歉,我想调一下药液的流,不小心弄倒了输液架。”
“你哑巴啊?不会叫护士?扰了老子的好梦,我看你是欠揍!”
狱警愤愤骂着,抬手就要落下一记耳光,好在这时护士赶到了,喊了一声:“别打!”
护士是个年轻的女性omega,带着初入职场的青涩稚气,看林子尘长得文静漂亮,又在病中,不免多了几分维护之意。那名狱警被这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小omega一喊,一时竟也愣住,呆了下,收回了手。
小护士一不做二不休,把狱警撵出了病房,看林子尘唇色紫,意识到情况不好,赶忙给他换了新的点滴,又上了监护仪,嘱咐了好几遍有事一定要按呼叫器。
林子尘勉强笑了下,说“谢谢”。
小护士离开了病房,一方空间重新陷入安静。林子尘又看了眼病房门,确认无人在门口,然后从枕头下摸出一块输液瓶的碎玻璃,尖利的,闪着冷光的,像一把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