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嘉钰人都快昏死了,还记得这东西很贵,于是打开牙齿,很小心地避开了那枚戒指,唯恐一个不当心磕裂开就不值钱了。
恍惚间,他听见许文荣似乎在笑。
接着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从他嘴巴里抽了回去,涎液抹在他的嘴唇上,许文荣将那枚戒指摘下来戴进了齐嘉钰右手的无名指。
不知道是尽兴的奖励还是补偿,或者是被他没出息的样子单纯逗乐了。
齐嘉钰一点不嫌弃这枚戒指戴在许文荣手上刚刚都碰过哪里,睫毛黏得一缕一缕,宝贝似的送到嘴边亲了亲。
这可是两台钢琴。
爸妈省吃俭用好几个月,他一晚上就赚到了。
想到这,齐嘉钰又爬起来给他咬了一次。
第6章
一开始是很痛苦的。
那些用在他身上的东西,许文荣兴起时根本不顾他死活的令人生怖的性癖。
到后来,身体竟然可怕地习惯了那种对待,甚至食髓知味。哪怕回到了最初,一切都没有还生的时候,身体依然保留着当初的记忆。
齐嘉钰眼里浸着一汪水,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狐疑地想,他难道被玩坏了?
不然这么久,他手都酸了,怎么就是出不来呢。
齐嘉钰这几天没睡好,做梦的频率高得可怕,磨磨蹭蹭快八点才出门,紧赶慢赶上完课,又马不停蹄地去搭地铁,奈何天公不作美,没等他到店里便“哗”一声落下雨。
身上的毛衣是他拿到第一笔工资奖励自己的,金贵的很,穿上还没一天,这要是淋透了,齐嘉钰非得心疼死。
他情愿裸奔。
好在路边有可以避雨的屋檐,身后就是电梯,楼上看起来像是□□,一旁还有两个人在躲雨。
齐嘉钰着急上班,雨下起来却没完没了,房檐不深,风里裹挟着水汽,将他漂亮的卷洇得黑潮,毛衣下若隐若现的那截锁骨在冷风里泛出一小片红。
他只讲好看,毛衣里空荡荡什么都没穿,下面裤子长长的盖住鞋面。上下明明都穿的很宽松,却给人一种盈盈一握的感觉。
低头露出纤细的脖颈,两根细长的手指灵敏地在屏幕上点来点去,敲得屏幕都在响。
许文荣刚出电梯,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光景。
大雨如注,电梯开合的声音并不明显,齐嘉钰却似有所感,打字的手陡然一顿,倏地将头转了过来。
汽车疾驰带起一阵疾风,齐嘉钰半长不短的卷被风扬得纷乱,巴掌大的脸上有茫然、错愕,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果然如此的自暴自弃。
弃到一半,冷不丁被许文荣的手表吸引了注意。
之前没见过,但肯定不便宜。
许文荣没有便宜货。
齐嘉钰视线在许文荣脸上扫了一下,反而盯着他的手腕看了好一会儿,转回去,挨着墙根,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许文荣上前两步,在距离齐嘉钰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这是第几次。”他笑着说:“我们似乎很有缘分。”
齐嘉钰看他一眼,谨慎地没有出声。
大雨铺天盖地,简直要把天都下塌,即使隔着半米多宽的距离,齐嘉钰还是感到了些许的压力。
许文荣的存在感太强烈,还有那股一闻就知道很贵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