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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否认，轻轻嗯了声，“我从学会吃饭开始，就会拿画画了，学了二十年，也荒废了十年了……欠了一屁股债不说，连家也不敢回。”

  “现在的我，呵，就是废物。”

  莫梨身上沉着低气压，动作很慢地将碎片重拼在一起。

  等碎纸拼成一幅画，令人惊艳的色彩扑面而来，林清音眸色闪了闪。

  “把你合同拿给我吧。”

  莫梨一听应了声“好咧”，虽然不知道她会做什么，但这合同已经这样了，她是不指望能扳回什么。

  把合同翻出来给了林清音，她并没有抱有什么希望。

  林清音走时，莫梨已经将地上的碎纸尽数扫进了垃圾桶里，她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这里。

  她出了莫梨的小区范围，就拨通了电话。

  “你人在公司吗？”

  “不在。”谢策疑惑，“怎么了？你要找我？”

  “对，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谢策闻言意外地挑眉，“嗯，你来咖啡厅找我吧。”

  林清音到咖啡厅的时候，谢策一个人正在包间里，屋里还有没有散去的烟味，桌上放着几个喝了一半的咖啡杯，里面的咖啡已经凉了。

  “你刚忙好。”林清音进来，坐下后随口问道。

  谢策淡淡点头，他一向忙碌，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外面见客户，等回去还会有文件要处理，不过，能让他抽出空闲时间出来的，就只有一个人。

  他看向林清音，“怎么了？我的老板，又有什么事要吩咐在下的吗？”

  “你帮我个忙，看看这个，能不能解决掉。”林清音拿出莫梨的那份借高利贷的合同给他。

  谢策接过，随手翻了几页，放下后，却是问她，“交朋友了？”

  林清音微微一愣，朋友？多少陌生的词啊，莫梨，对她来说，是朋友吗？她抿了抿唇，一时变得沉默。

  “挺好的，你多交些朋友，生活也不会那么乏味了……”谢策一双眼像是会看透她，“你现在就很好，看起来比之前阳光多了，这忙，我肯定拒绝不了。”

  林清音一噎，难道她之前看起来很阴沉？无语了一瞬，她道了声谢又问，“那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小事情。”谢策看完眉头都不皱一下，随手把合同扔在桌上，这种性质的合同，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

  有了谢策的帮助，林清音像是吃了定心丸，门外有服务生推门而进，是谢策帮她点的咖啡。

  林清音喝完了咖啡，便和谢策说了再见。

  她直接打车回到了自己的花店，刚走近，却现门口有个人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