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郭鸿良斩钉截铁,“到底怎么了?”
“没事,没事……可能弄错了……”赵暮云长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神经质了,电脑还原出来的衣服未必准确,而且要说郭鸿良是杀人犯那简直就是笑话,他连买回家的活鸡都不敢杀,更别说杀人了。
“暮云,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休息一下吧。”郭鸿良伸出手,关心地摸了摸赵暮云的头。
赵暮云好像触电了一般,“啪”的一声打了郭鸿良的手。
“别碰我,我没事!”
“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
“这个问题还有必要讨论吗?”
赵暮云说着就往外走,郭鸿良从后面抱住她。
“留下来,暮云,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就算是为了悦悦……”
赵暮云触碰到郭鸿良滚烫的身体,浑身颤抖,但她一想起那不堪的一幕,心里立刻凉了下来。
“放开我!”赵暮云挣脱开郭鸿良,夺门而出。
她一口气跑回车上,额头上全是汗水。
“或许我真该好好地睡一觉。”赵暮云抓抓头,觉得自己跑来郭鸿良这里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原本漫长的夜变得如此短暂,太阳由东升起,缓缓抬高,悄无声息。
赵暮云的家人看她睡得如此香甜,也不忍心叫醒她。
这一觉,她竟然睡到了早上十点。
赵暮云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现太阳已经照满整个房间,她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嗖”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顺手拿起身旁的手机,现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好几个电话是胡局长打过来的。
“这下麻烦大了。”赵暮云赶紧从床上跳下来,穿上衣服,急匆匆地洗漱了一番后,跑下了楼。
赵暮云到了车上,给胡局回拨了电话。
“局长,我……”
“不用解释了,马上到指挥中心报到。”
“是。”
赵暮云放下电话,心里一愣,胡局的口气和往常不大一样,不但没大骂,竟然还透着几分客气。她心里没底,感觉有什么事情生了,于是急忙车,赶回警局。
指挥中心里,偌大的办公室就两个人。一个是胡明远副局长,另一个则是刑侦一大队的队长顾德荣。
两个人看见赵暮云走进来,脸上神色都是微微一变。
“胡局,顾队,有新现了吗?”赵暮云迫不及待地问道。
顾德荣看了看胡明远,似乎在等他的指示。
“顾队长,你把情况向赵队说明一下。”胡明远点头说道。
顾德荣年近五十,算是一个老刑侦,他个头儿不高,眼睛鼓得好似铜铃,喜欢瞪着人说话,气势逼人。
“赵队,根据科学鉴证组给出的信息,我们找到了极其重要的线索,请看大屏幕。”顾德荣在身前的电脑键盘上敲了几下,会议室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监控录像。
赵暮云一眼就看见了监控中有一个熟悉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前夫—郭鸿良。
顾德荣按下暂停键,然后放大图像,把中心固定在郭鸿良身上。
“这是5月17日晚上8点45分,嫌疑人郭鸿良进入商务区soho楼,注意看,他身上所穿的衣服和科学鉴证组提供的嫌疑人服装高度一致。”顾德荣接着又调出另外一段录像,一番操作后,又继续说道,“5月18日凌晨4点47分,嫌疑人从soho楼出来,此时他身上的蓝色条纹衬衣换成了运动衫……”
“嫌疑人?就因为他穿的衣服相似?会不会太武断了?”赵暮云毫不掩饰地质问道。
一旁的胡明远此时眉头微微一皱。
顾德荣调出几张相片,其中有蓝色条纹衬衣的实物,以及在下水道中现的残留碎布。
顾德荣看着赵暮云说道:“我们在soho大楼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现了图片上这件蓝色条纹衬衣,经过鉴定,这件衣服属于郭鸿良,衣服上有他的痕迹以及死者雷建军的血迹。而且经过科学鉴定组的比对,下水道里现的碎布正是这件衣服上的。”
“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重要的线索,为什么我不知道?”赵暮云看着胡明远问道。
“赵队,你也明白,根据警队的规定,你需要回避这件案子,所以,暂时放假吧。”胡明远轻声说道,语气却不容置疑。
赵暮云自然知道规定,她虽然和郭鸿良离婚了,但毕竟郭鸿良还是悦悦的爸爸,他们之间确实关系密切。
“郭鸿良现在在哪里?”赵暮云问道。
“刚刚被我们拘捕,在回警局的路上。”胡明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