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自取其辱。
果然,商庭洲像是松了一口气。
和每个在婚姻中苦苦憋闷的男人一样,只想去别处喘息。
“苡安……阿姨?”
商庭洲接电话时,还防着她,往楼上走去。
姜樾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如果说昨天两个人的相处,就像温暖的日光。
那现在到了晚上,温度逐渐褪去。
她和商庭洲之间的温存,像灰姑娘的舞鞋。
无论看起来多么美妙,多么迷人,最终还是要消失。
姜樾低头笑笑。
她可能都不是灰姑娘。
更像灰姑娘的姐姐,削掉血肉,挤进婚姻的模具中。
可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等到抽身而退的时候,收获的只有鲜血淋漓的疼痛。
姜樾走上楼,听到商庭洲失去冷静的声音。
“她怎么会吃安眠药?”
“现在人在哪里,哪家医院?”
“我立刻过去。”
商庭洲边走边穿外套。
他甚至忘了,姜樾的房间不能用,正跟他共用主卧。
姜樾迎面撞上商庭洲,整个人摔在角落的纸箱和清洁用具上。
水桶里的冰水撒在姜樾身上。
这一瞬间,姜樾觉得自己狼狈极了。
商庭洲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似是想确认她没事。
然后匆匆离开。
姜樾听到门响,心里难受极了。
她想笑一下的。
跟自己说没关系,这样的日子没几天了。
笑容还没捏出来,眼泪却先掉下来。
云姨不知道生了什么。
只是听到杂物区的响动,所以出来看看。
“夫人,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
姜樾回答。
她的演技太差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