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委屈和不愿在她被推到床上时,升到了最高点。
一颗眼泪顺着眼角滑下。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姜樾的肩膀轻轻颤抖。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商庭洲的动作松下来。
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很清脆的声音在脸颊一侧响起。
商庭洲愣住了。
却没有生气。
他看到姜樾在哭,听到姜樾在抽泣。
整个人都愣住。
姜樾从来不是爱哭的人。
回忆结婚的日子,商庭洲竟然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还见过。
程苡安倒是挺爱哭的。
他看到时只觉得有点麻烦,有点无奈,远不像现在这么揪心。
商庭洲的喉结狠狠滚动片刻,从床上褪下来。
他使劲捋了一下头。
因为心思都在姜樾的情绪上,根本没现自己脱外套时,从口袋里掉出了一张纸。
“对不起。”
商庭洲想了想:“今天,还有机场那天。”
他不太习惯道歉。
想了想,补充道:“那天是因为……”
“因为程苡安有事。”
姜樾流过眼泪,嗓子有些哑,替他接下去。
她顿了顿,问:“商庭洲,是不是我真的很好欺负,才让你觉得,一次又一次因为别的女人离开,都是理所应当的?”
商庭洲皱了皱眉。
他回头看姜樾,只见她躺在床上,将外套拉紧,腿轻轻弯曲。
那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商庭洲心里又被蛰了一下,他轻吸一口气。
听到姜樾继续问:“所以你毫不犹豫地去机场接人,带她回老宅出席家宴,把所有的资源、职位拱手奉上,我还得笑着说一句‘没关系’?”
“即便是你跟她开房,我也要笑着祝福你们?”
商庭洲原本想明天再聊这件事。
因为今天两人情绪都不对。
不过姜樾先提起了。
商庭洲也没藏:“难道不是因为你给我下药,才导致了后面的事吗?”
他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却还是说了出来:“姜樾,你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