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哑口无言,只剩离谱。
梅开二度。
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先喊还是先走流程。
如果说刚才是恐惧和害怕。
现在就是极致的委屈和不甘。
姜樾跟商庭洲相敬如宾,三年里没有展出任何过‘合作伙伴’的关系。
她最喜欢他的时候,想过。
可现在,她不乐意了。
更别提刚刚进门时,他嘴里叫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姜樾不想做替代品。
更不想节外生枝。
“商庭洲,你放手!”
姜樾一晚上遭遇两次这种事,根本没有力气了。
她开始走流程。
拳打脚踢,用膝盖不停地撞开商庭洲。
“滚开!”
甚至还有迭代升级。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抽在商庭洲脸上。
力气很足。
商庭洲本来就红的皮肤上,居然还能印出鲜亮亮的五个掌印。
可想而知用了多大力。
商庭洲果然停下了,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刮了下被抽烫的脸。
眼睛眯起。
那神色,像大型捕猎动物看脚边垂死挣扎的兔子。
商庭洲没觉得疼,只觉得姜樾生气也好看。
打得他心里猫抓一样。
姜樾转身就跑。
又被捞了回来。
力气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她的挣扎显得渺小而无力。
商庭洲的头撞在氛围吊灯上。
影子在晃,一会拉长,一会变短。
灯是暖黄色的。
铺在浮起雾气的窗上,连光影都变得如有实质。
他的感官在无限放大,是从没有体会过的悸动。
在任何人、甚至是程苡安身上都不曾出现过的感觉。
姜樾却很清楚。
商庭洲突如其来的靠近根本无关爱意,更无关温情。
只是一场意外触的本能。
他的丈夫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装着一份她从来没有触及过的亲密。
而自己,不过是对方失控时,随手抓住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