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相见,招展对丁的印象很好,他既帅,又热情,比在广告上看见的更生动,他的笑容不再是那广告上僵硬的笑,也不再是对所有路人普渡众生的笑。更重要的是,曾听朱妍说过,丁的家世非常好,听说他的父母都是身居要职,这让从小地方来,家世普通的招展所仰视的。
头一次见面就非要请客,一来就到豪华的南海渔港,这种高级的地方让到深圳才三个月的招展大开眼界:一楼,成规模的水族箱里的鱼多得令人怀疑到了海洋馆;流出来的水成了瀑布,“哗哗”喧嚣着,风生水起,在喧嚣声中刮来阵阵凉风。
进了包厢不久,又来了一个女人,落落大方,气质优雅,一落座眼睛就盯着她看,把她看得很不自在,这个女人据说是丁的老板的老婆,也是朱妍老板的老婆,又是丁叔叔公司的雇员。
这一堆复杂的关系,招展暂时还没有理清楚头绪,那女人就对招展评头论足起来,当然说的都是好话,眼睛却泛着警觉的冷光,令招展顿生寒意,感觉来者不善呀!
过了不久,又来了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据说此人是丁的叔叔,叫丁志宏,他的到来却携有一股肃杀之气,本来就不大的单眼皮,瞪起眼睛打量人就成了三角眼,更是没有友善之态。
招展心中不太自在,可是看在丁的面子上,她还是笑眯眯地面对众人。
丁、丁老板的老婆、丁的叔叔丁志宏他们进进出出好不热闹,就像千军万马在眼前来来往往,又好比是京剧舞台上的一人当十万人,三个人一字排开来来回回在舞台上打转,就代表着三十万人马。一个小小的包间被他们三个搞得眼花缭乱。
招展的感觉并没有错,丁的叔叔到后不出二十分钟,几个冷脸大汉破门而入……
当被带走的时候,招展无助地回头看着众人,朱妍的脸吓白了,瘫坐在椅子上,张口结舌。
而丁和丁志宏、张燕燕则面无表情,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这几个大汉裹胁走,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却是轻松愉快的神情。招展有一种强烈地被人无情地出卖的感觉,可是她并不确定是谁出卖了她
招展被押上警车,她问赵胜道:“叔叔,你们是什么人,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安全?”
赵胜冷冰冰地告诉她,她会很安全,要配合他们的工作,到了公安局,有话实说,要老老实实的,不许隐瞒任何他们向她提出的问题。
招展被几个人带到一间屋子里,那屋子的灯光惨白,她想自己的脸也一定惨白。她从自己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回忆,把不长的二十一岁的生命捋了一遍,怎么也想不起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心里是空的。
过了一会儿,审问开始。
有一个小伙子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招展。”
“出生年月日?”
“一九九一年八月一日出生。”
“出生地?”
“sn雅安。”
“你还有别的名字吗?”
“我……?家里人还叫我招妹儿。”
“还叫什么?”
“没有了。”
“用过别的笔名吗?”
“没有。”
“什么时候到深圳来的?”
“三个月前。”
“以前来过吗?”
“没有。”
“从来没来过?”
“是!”
“到深圳在哪里工作?”
“在仁道俱乐部工作。”
“做什么工作?”
“做健身操领操教练。”
“父母叫什么名字?”
“我爸爸叫刘平畴,我妈妈叫王珍英。”
“父母是干什么的?”
“我爸爸是政协办公室主任,我妈妈是税务局的出纳。”
“家里几口人?”
“一共五口。”
“都是谁?”
“父母,我,弟弟,还有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