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存远、阿远。阿远。”他胡乱地喊着。
傅存远鼻尖靠着陆茫鼻尖,忍不住轻轻蹭蹭那人,心里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完全占据心脏。
他拉起陆茫的手臂,让对方圈住自己的肩膀,然后更用力地沉下腰去。
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柔韧的,现在更软了,能任由人搓圆弄扁,说什么什么都会答应,亲哪里都被允许。
肉是粉色的,水光蜿蜒地流动在皮肤之上。
欲望也泛滥。
短短十分钟,傅存远又在陆茫的颤动中获得了一枚崭新的牙印,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顺势托起陆茫的脑袋,把那人摁在自己的胸前,整个圈起来占进怀里。
“陆茫,”傅存远开口,声音早已被灼热的欲望烫得沙哑无比,“你以后没机会跑了。”
他的膝盖抵着床铺,朝前用力。
山呼海啸般的欢愉顷刻间吞没了所有的念头,傅存远深深地喘息着,把陆茫彻彻底底压死在身下,紧紧抱在怀中。
“我爱你。”
第67章67。眼泪若嫌多
最狭窄的地方也被撑开了。
身体紧紧地嵌合在一起。
陆茫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他的所有理智以及正常的思考能力、感知能力和语言能力都被碾碎,在结合热那股骇人的温度下融化成乱七八糟的一团。
不断胀大的地方最终卡死在深处。
“呃,啊、傅存远。”陆茫用力攀着那人的肩背,小声地、崩溃地叫着。
被叫到名字的人喘息粗重得宛如野兽在低吼。
终身标记在宣泄中慢慢刻印到陆茫的身体里,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了,在这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片刻里,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都向傅存远涌来,快感奔腾狂啸着几乎撕碎了他的每一根神经,令他除了此刻的欢愉,再没有别的心力去感知任何别的东西。
即便如此,他都开始像是无法负荷这么强烈的快感似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这一刻。
从今往后,他才是陆茫唯一的伴侣和爱人。
在这近乎亲密无间的距离里,薄荷跟青草的味道交融,不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如同登临极乐般的欢愉终于开始慢慢消退,傅存远的大脑逐渐恢复思考的能力,他单手绕过陆茫的后背,把人圈进怀里,额头抵着陆茫额头,用鼻尖蹭蹭对方的鼻梁,又用唇吻掉了陆茫眼尾的泪水。
终身标记加上不应期让陆茫黏人到不行,那人主动抬起脸,让傅存远亲吻。于是傅存远也一下下地回应着陆茫,直到下身的肿胀略微消缓,才又试探地轻轻耸动起来。
从白天到夜晚。
时间被滚烫的欲望熨烫,在高温下蒸。
傍晚时分,傅存远终于抽空闭上眼睡了一会儿。彼时陆茫刚刚度过一波结合热,情绪和欲望都略微平缓了些,被他哄着乖乖补充了点葡萄糖后也窝在他怀里跟着睡去。
这段短暂的睡眠里,傅存远又做了个梦。
是和上次一样的梦,只是有些之前看不清的细节变得清晰起来了。
梦里许久未见的父母出现在他面前,两张永远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父亲手里拿着一个小马玩偶,模仿着马匹奔跑的起伏逗他,而梦里的他也被那匹毛茸茸的玩具小马吸引,想要伸手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