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带的东西可真不少。这都装了些什么呀?」
「只放了必需品。」
爷爷打开背包后,显得有些慌乱,在里面翻找着什么。看样子是漏带了什么东西。
"少了什么吗?"
"你这小子,衣服都去哪儿了?怎么只带了画笔和颜料?是要搬家吗?"
"在最底下呢。"
爷爷检查了包内物品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要撑过这两个月可得非常勤快才行啊,嗯?"
"总比画不出画来要好些。"
"哎哟,哪有这样大包小包去旅行的?这能背得动吗?"
正欲挎上背包起身,却现自己动弹不得。
「呵呵呵。。。你看吧。实在舍不得的话,就把素描本和彩色铅笔带上好了,其他画具就留下。」
无奈只得缴了他的器械
***
就在高勋准备欧洲旅行的时候。
自从亨利马索购入《向日葵》后,尔美术馆第三展厅便门庭若市。
得益于创纪录的成交价而获得媒体广泛报道的《向日葵》,其受关注度与日俱增。
平日每天仅有二三十位访客的第三展厅,如今连日接待过五百名观众,这让馆长李俊昊喜不自胜。
为确保画作免遭损毁或盗窃,安保人员始终值守在侧。而在这场新人画家展览会上,主办方更是破例配备了专业导览员进行全程管理。
然而前来观赏《向日葵》的游客们,根本无心聆听导览员的解说。
与照片中的模样截然不同。
四目相对的刹那,那璀璨夺目的色彩便以压倒性的姿态攫住了我的全部心神。
《向日葵》是如何被绘制的、使用了哪些颜料、蕴含何种意义,这些统统都不重要。
那令人心旌摇曳的绝美姿态,教我一时魂飞天外。
这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观赏结束后,韩国大学美术学院的学生们围坐在附近咖啡馆里,仍沉浸在《向日葵》带来的艺术余韵中。
直到手机震动铃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重新开始对话。
「疯了,真是疯了。」
「真的。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就那么呆呆地看着。」
"怎么能用这样的色彩?看起来纯净至极,却又透着悲伤。令人扼腕,又难以言表。啊啊啊,该怎么说才好呢?"
"只画一朵不是更让人揪心吗?"
"我倒觉得那种凄凉的向日葵与明艳的黄色形成强烈对比,更显冲击力。"
"构图确实很有韩国画的感觉,还带着水墨画的韵味。"
"没错。虽然没有背景,线条也很粗犷,但细节却出奇地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