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新毕竟是第一次来,在沈长亭的办公室里多少有些不合规矩,他也没这个胆子,怕惹怒了沈长亭。
陈歇上下看着温新,温新长得很漂亮,是五官清秀的好看,还十分的乖巧懂事,“你就在这等吧。”
“唔得啊阿哥!万一沈会长嬲点算?(不行啊哥哥!万一沈会长生气了怎么办?)”温新一脸担忧。
“不会。”老禽兽心善的很,最喜欢照顾小辈。
陈歇拉开办公室的门,一道修长高大的身影挡在他面前,对方同样握着门把手,二人的距离近到能夹进一张纸。
陈歇的呼吸,轻轻洒在沈长亭的胸膛处,结实鼓囊的胸肌透着男性的张力,轻轻起伏着,燥火烧的更旺,陈歇身体微僵,捏着门把手的手迟迟没松。
温新打破了这个极其诡异的气氛:“沈会长。”
“出去。”沈长亭冷声道。
这话不知道对谁说的,陈歇自己领下了。
陈歇沉声:“挡我路了,出不去。”
温新在旁瞪大眼睛,这……这话是可以对沈会长说的吗?
沈长亭位高权重,是港城最年轻的副座,又是总的儿子,前途一片坦荡与光明,整个港城里,谁敢和沈长亭这么说话?
温新也是第一次见着这么不怕死的,又钦佩又害怕。
沈长亭身后还跟着秘书长和理事,看见这一幕,也是吓了一跳。这年头,小辈能这么冲撞长辈了?
沈长亭眉头微蹙,松开了门把手。
陈歇正要侧身离开,沈长亭单手搂住陈歇的腰,将人抱进了办公室,强悍的手臂肌肉下,是不容反抗的权威。
沈长亭:“没让你走。”
陈歇:“………”
温新:“……”啊……那是我!
沈长亭在众目睽睽下,就这么搂着陈歇的腰,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将人抱到桌前。
在众人惊讶不已时,沈长亭大手推开桌上的文件,把陈歇捧放在了桌上,极其的不成体统,尤其是在书法协会这样的文雅之地,颇有几分君王荒淫无道的模样。
秘书长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形容放在眼前二人的关系里,是极度不合适的,即使的确异常的贴合此情此景。
陈歇:“…………?”
温新站在门口:“沈会长,我是周老师的徒弟,穆老引荐我进书法协会,这是我的入会申请书。”
沈长亭倒了杯水,抬眸时示意秘书长将申请书收了,秘书长笑着提醒道:“后生仔,字几,申请书唔使递到沈面前。(小伙子,字不错,申请书不必递到沈会长面前。)”
“对唔住……穆老话叫我送来,顺便同会长带句话,穆老请会长得闲过去捉棋。(抱歉……穆老说让我送来,顺便向会长带句话,穆老请会长有空过去下棋。)”
沈长亭把水递给了陈歇,“唔得闲。(没空。)”
温新意识到沈会长心情不佳,不敢多说什么,低着头说会转达给穆老后走了。
秘书长和理事将文件放在沈长亭桌子边沿,说话时目光停留在陈歇身上。
陈歇背对着他们,脊背绷直,整个人似乎僵住了。沈长亭的长腿,卡进了陈歇的膝盖,站在他的双腿间,这个姿势实在是过于的羞耻暧昧。
“见笑。”沈长亭勾唇一笑,深邃眼眸中透出几分不耐烦的驱赶之意。
理事和秘书都是明眼人,自觉走了,但心里却觉得古怪,不是说……陈歇喊沈长亭沈叔吗?
怎么感觉这么暧昧呢?
要是换做旁人,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