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多说什么,向天泽没有解释他只是想要一个机会,没有抓着那晚的冒昧向陈歇道歉,陈歇轻松的说什么,维持着朋友之间的体面。
吃完饭后,钟禹和陈歇回了钟家。
陈歇脱了棕色的皮夹克,有些热,解开了两颗扣子,倒了两杯水,今晚的餐厅有点咸了。
钟禹也这么觉得,走过去喝水的时候,他挑了挑眉,“最近倒是安生了,都说清楚了?”
钟禹知道这两天在门口等陈歇的人不再是老万,而是老林,他一向观察的很细致。
“说清楚了。”陈歇说,“之前有些误会,我这两年过的挺不好的,现在误会解除了,觉得也没那么糟糕。”
“所以还是要走?”
“其实也可以不走,只是不想再耽误他了。”
陈歇觉得,港城像个笼子,只要他在这里,笼子就关着。沈长亭和他都做不到真真正正的再去遇见其他人。
接下来一段时间,陈歇算好了光启科技的直接经济损失和合理维权费用,向法院正式提交了民事诉讼和刑事诉讼,对方受境域管辖,不能出市。
陈歇每走一轮流程都会汇报给江教授,江教授指导着陈歇做案子,看着陈歇进步。
博瑞那边,也推进的很快,联交所审核进入问询环节。陈歇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哪怕在钟家,也还在忙。
但他每次忙完,总会走到窗户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其实陈歇在国外的两年,时常会想沈长亭,但他总逼迫自己放下,现在倒是不用逼这么紧了。
可以想,不靠近就好。
钟禹的生日很快就到了。
当晚整个钟家都很热闹,钟禹邀请了很多人,说是私人宴会,但请的大部分人都是商业伙伴,港城的风云人物,其中不乏陈歇见过的人。
周行长、唐沉、万和商会成员……
陈歇礼貌的打招呼,宴会是傍晚六点半开始,还有一名宾客迟迟未到沈长亭。
虽然钟禹没有邀请段随州,但沈长亭那边是递了请柬的,陈歇写的。
陈歇想,沈长亭大概是不会来了。
陈歇坐在一个靠近花园入口的角落位置,方便管家有事询问他的意见。陈歇今晚穿的很少,已经是深春了,不会太冷。
宴会在室外,陈歇穿着英式的双排扣西装,手中端着一杯香槟,单手撑在椅子上,微微侧着身体,西服下衬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堆起褶皱,衣服摩挲过腰线,和撩衣角似的。
陈歇交叠着腿,低头看了眼手表。
六点半了。
他正准备起身,一双黑色的皮鞋映入眼睑,伴随而来的还有人群中不知道谁喊的,满是恭敬的称呼:“沈副座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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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逛了一圈窑子被抓包的既视感
沈长亭淡淡道:“嗯。”
他的余光往下,落在陈歇莹白瘦削的下巴上,眉头一紧,轻声道:“这里风大。”
这话分不清是在对谁说的,或许是陈歇,又或许是他身后,今晚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段随州。
“还好吧?”段随州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