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禹早该猜到的。
陈歇:“有想过以后要怎么办吗?”
钟禹现在夹在段家与钟家两相为难,段随州也是,二人光是在一个城市都会感到辛苦,更别提结果了。
“我最近不是谈了个海外的项目吗?我在想,要么港城这边我雇人打理,以后专攻海外市场。我父亲身份特殊,不方便出国。段随州经此一事,段家会看着他,他也不会再出国找我。”钟禹耸了耸肩,“这样似乎是最好的结果。”
钟禹叹了口气,“人一遇到事,总会想着逃避。”
逃避是人的本能。
钟禹也想出国躲清净了,既然两边都狠不下心,不如两边都对不起,只做自己。
陈歇愣住,在钟禹说起“逃避”二字时,他眼神有些呆滞涣散,“或许彼岸也是自由。”
钟禹:“自由有很多种呈现方式,远离是最差的一种。”
远离意味着难以割舍,真正的自由,是对方站在自己面前,也能无动于衷的说起从前的事,是万事皆随本心。
自由从来不是在追逐中得到的。
其实现在的陈歇,很自由,不论在港城还是在纽约,都会很自由。不会有人干涉、限制他的行动与决定,从两年前开始,他就成了自由的陈岸。
好一会,陈歇回过神,“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等他好点再吧……总要正式的道个别,以后也见不到了,不好好聊聊,怕自己会后悔。”钟禹笑着说。
陈歇嗯了一声,去拿了热毛巾和药膏,给钟禹上药。
钟禹肌肤上的伤很多,每一条疤,都意味着皮开肉绽的疼痛,这些年,钟禹其实过的很辛苦,但他没有想走,仍在为远远地看段随州一眼感到窃喜。
现在,钟禹不得不走。
陈歇给钟禹上好药,回了房间,陈歇迟迟没有睡,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手机叮咚一声响起。
s:【早点睡。】
陈歇:【嗯,您也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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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还是年轻人会玩
次日早上,暖阳高照。
陈歇下楼时,钟禹穿着黑色衬衣,挽着袖口,在厨房尝汤,这是要给段随州送去的,他要厨师做的格外清淡些。
“早。”陈歇打了个招呼。
“醒了?”钟禹端了两碗汤过来,“喝点。”
陈歇喝了一口,“是要送去医院吗?”
“嗯,总得去看看。”
“我陪你一块去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