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宁说着,顿了顿,倾身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去:“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季观峤按住她的后脑勺,闭了闭眼:“我不是说不用急着给我答案吗。”
乌宁摇遥头,一簇簇温热的呼吸扑上:“我都想清楚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那天说,见不到你我心里难受,见到你我心里也难受,可是我还是想见你一面,哪怕重蹈覆辙也没关系,因为……”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深吸一口气,几不可闻地说:“季观峤,我爱你。”
剖白完真心,乌宁双臂收紧,像小鸵鸟一样缩了起来,不叫他看到一丝一毫的表情。
季观峤的手停在她发间,细弱的三个字入耳,饱含颤意与真情。他怔忡一秒,恍然地低下头“……你说什么?”
“小乖。”他捏住她滴血的耳垂,“再说一遍。”
“……”
乌宁咬住唇,坚决摇头。
这已经耗尽她全部勇气了。
季观峤稍一施力,把乌宁抱过来跨坐,车厢的暖意蒸发着潮气,他抬起小鸵鸟雪红的脸:“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不要,没听到就算了。”
她眼含湿漉漉的娇蛮,害羞到语气都是软的,打定主意不肯再说第二遍,这一瞬间,和年少时别无二致。
季观峤扣住乌宁后颈不让躲,抵上她的额头循循善问:“我现在是你的什么人?”
“不知道。”
“说出来。”
他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乌宁蜷了下手指,攥住季观峤的衬衣领口,仰头亲他。
软软的唇,亲得很纯粹,季观峤眼眸暗下,长指顷刻间捏紧下巴,撬开她的唇,深入进去纠缠。
阔别已久的吻,乌宁的身体几乎是在唇齿相依的剎那涌上热度,她环住季观峤的脖颈,发自本能地迎合回应。
季观峤把人往怀里抱了抱,让温软的身躯贴他更近,吻着,亲着,搅缠她的舌,吮吸她的津液,掠夺所有气息。
失而复得,勾起他所有的占有欲。
乌宁呼吸渐渐不畅,薄白的面皮泛红。
他带着茧意的指腹捻着她的耳垂,痒入骨髓,她呜咽一声,猛然咬住他的唇。
季观峤反而闷笑一声,退开来厮磨着,视线由上至下,扫过她胸前的珍珠纽扣:“这是视频里那件?”
……还真是,因为穿着很舒服,她带去了苏州。
虽然是镂空的设计,但里面还有一层吊带,遮得严严实实,但在他视线下,乌宁觉得无所遁形,猛地埋进他肩头:“不许看。”
季观峤扬了扬唇,炙热的吻从粉腮亲到耳廓,声线黯沉:“回酒店看。”
车在雨中驶入酒店地库,乌宁推开车门,被季观峤牵住手,他住四季,空气中弥漫的玫瑰乌木香氛在风雨如晦中给人宾至如归的归属感。
“叮”一声,电梯门开。
走廊里空无一人,离客房还剩几步时,季观峤打横把人抱起,进门房卡一丢,压在玄关台上亲。
漫长而深欲的一吻,乌宁被亲到发晕,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别开一些喘气:“你淋雨了,先去洗个热水澡,喝碗姜汤。”
季观峤抱她至沙发边,拨到总台,把话筒放到她耳边:“你来说。”
乌宁趴在他臂弯里,乖乖地开口:“你好,可以送一碗姜汤吗,房号是……”
她扭脸示意季观峤。
话筒里已经传来酒店管家恭敬的声音:“季先生的房间吗,这就为您送,要一碗还是两碗?”
“一碗就好。”
电话挂断,亲热的氛围还未冷却,季观峤抱她在腿上,指腹摩挲那张脸:“小乖,让我好好看看。”
她盈盈的眼,好久没有含羞带怯地望他。
乌宁难为情,脸迎上去蹭他下颌的青茬:“看什么。”
“看你。”
季观峤拥她满怀,低低的笑拂在她耳畔:“看我好久不见的宝贝。”
他的声音太撩太好听,情话说得乌宁手脚发软,她凑上去咬住男人的唇,好像亲不够似的。
气息紊乱地相融。
季观峤捻开她针织衫的扣子,蕾丝边缘在指腹来回滑过,引得乌宁心口位置轻轻战栗。
姜汤送来,她被放在沙发上,男人热度攀升的身躯离去让她感到一丝茫凉,片刻功夫,重新覆下。
第一次是在沙发上。
季观峤低。喘着抵上乌宁的额头,她长发被汗湿,眼神迷离,微张着唇含住他的指尖,迫不及待确认彼此的存在。
好久没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