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峤单膝跪到她腿。间,手掌压她额头,盯她漂亮的脸,时间不够,明晨六点之前,他必须回到香港。
但他不想放过她。
每时每刻都在念她,一而再再而三克制,不过是喜欢得愈深,越不想让她在这种事上恨自己。
他微眯眸,长指穿过她青黑的发丝,加深的掌控欲让乌宁陡然心悸,季观峤已经不容她反悔,亲她粉绯的腮:“试一次,明天演出几点开场。”
“下午一点……”乌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好。”
好什么……
他剥开她的衣衫,身前一凉,掌温覆落,乌宁呼吸一颤,控制不住地蹙起眉。
陌生又熟悉的触感,她被抱起,完全依在季观峤怀中,他身上还有她眼泪的潮气,很快,她又想哭了,那种从身体里,控制不住涌出的涟涟。
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戒指没有摘,冰凉的金属与纹路,磨着她。
油然而生的呜。咽,季观峤鼻息倾在乌宁颊边,听着,看着她微微失焦的眼神,初尝的情。欲,他的。
光影微晃,乌宁再次被压了回去。
季观峤撑在上方,从抽屉里拿了个东西,乌宁的唇微张,碰到锯齿状的边缘。
咬开,她仰头看他。
含水的眼眸让季观峤伏下身亲她的唇,一点点砥入,他嗓音沉哑:“小乖,放松。”
乌宁迷蒙地泛出泪,心口的渴让她不自觉迎。合,全身上下都出了汗,另一种难受,不自觉呢喃季观峤的名字。
声音娇得不像话,季观峤的神经被挑动,闭眼沉息,抓住她的脚踝。
窗帘紧闭,湖水如丝缎般潺潺,不知过了多久,成熟的石榴忽而坠落,“咚”一声惊扰屋内人绵绵的喘。息。
乌宁全身溢满汗,长发沾着背,已数不清她第多少次啜泣,他咬着她的锁骨,漫长的,温柔的,同频的释。放。
只是浅尝辄止,滚。烫的呼吸并未缓解多少,季观峤手上的力道有些失控,喟叹着吻了吻后,抱着乌宁去浴室,给她换了一件女士睡袍。
凌晨十二点半,乌宁无力地躺在床。上,止不住地打哈欠,一墙之隔的水声停了,她禁不住抬眼去看,季观峤洗完了澡,在更衣区穿一件衬衣,背肌的线条清晰可见。
纽扣依次扣好,他系领带,修长的手指,青筋凸显的腕骨。
她忽而脸热,埋进了被子里。
脚步声靠近,季观峤走过来,捞出她的脑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印在她额头。
“睁开眼。”
乌宁睫毛偏偏紧闭,好困,她只想睡觉。
她害羞得耳垂滴血,季观峤低笑,拨开她的头发:“再跟我说句话,小乖。”
知道他要走了,乌宁还是勉强睁开眼问:“你去哪儿?”
季观峤看着她,温声说:“公事回一趟香港。”
哦……乌宁气若游丝地说:“那一路平安。”
第37章
乌宁一觉睡到八点半,被酒店的叫早服务唤醒。
管家告诉她,是季观峤走之前安排的,一并还有早餐和送行的专车。
打开手机,几十条未读消息,多数来自工作群和朋友,没有季观峤的,想必他已经落地香港,忙得分身乏术。
依次回了几条重要的,准备起床,光脚触到地毯的时候腿一软,乌宁又跌回了床里。
……
她抬手遮住眼睛,不愿回忆昨晚。
第一次尝试,一切都被引领,大脑被泪水和快。感淹没,神思崩溃时,季观峤俯身吻开她紧咬的唇,哑声叹道:“宝贝,庆幸你明天有演出……”
……他已经很过分了。
十点要彩排,洗漱后,乌宁塞了口煎蛋,去拔床头的手机充电器准备离开,一张压在水杯下的酒店便笺纸赫然入眼:
「时间来得及,早饭好好吃,不舒服给我发消息。——季」
署名写得潦草,但仿佛精准预判般,让乌宁一口鸡蛋卡得不上不下。
她吞下去,把那张信纸揉巴揉巴丢进垃圾桶,转身拿上吐司和牛奶走了。
收官场在举杯相碰的庆祝中圆满结束,高强度地巡了两个月,乌宁的身体累到极致,又赶上季节交替的降温天,她一回北城便病倒了。
感冒叠加发烧,乌宁头痛不已,但心里不用装着演出的压力,她很纯粹地过了一周慢吞吞上课的日子。
梭勒山让她变得小有名气,走在校园里,偶尔能捕捉到周围人好奇的目光,也有班里同学想请她帮忙介绍周旻认识。
步入大三,课程不像大一大二那样紧迫,大家却没有变得更轻松,纷纷寻找各路实习为毕业后的去向谋出路。
周五,季观峤从香港回来,来学校接她。
乌宁发烧已经痊愈,感冒还没好全,说话时带点鼻音,精神尚可,就是气色恹恹。
一上车,季观峤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捏着小脸打量:“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